“他那个老婆孙心,你以为是什么善茬?那可是本地出了名的铁娘子,手段狠着呢!当初秦升不是图她三十万彩礼和那辆奔驰吗?”
大伟嗤笑一声,说出了真相:
“那车产权是公司的,秦升只有使用权!刚结完婚,孙心就把他塞进厂里最累的车间当小组长,实际上就是当黑奴。工资一分钱不给,说‘自家人要什么钱!’”
“秦升把那三十万花完了就找孙心要。孙心哪里肯给,给秦升臭骂一顿。他没工资就挪用车间的公款花,结果被孙心发现了。”
“孙心直接带着厂里的保安,把他拎起来从楼上打到楼下!”
说着,大伟又压低声音道:
“听说最近秦升过不下去了,要离婚。”
“孙心反手就让他还三十万彩礼。加上这一年的吃穿用度还有当初办酒席的钱,让他连本带利还五十万!”
大伟说到这里,我心下了然。
我就说呢,秦升要是真像他朋友圈里晒的那快活似神仙。
别说突然良心发现回头找我了,他怕是连我叫啥都不记得了。
见我不再提问,大伟又对着直播间里的男人们继续他苦口婆心的劝说。
我冷哼一声,关掉了声音。
这群男人,可真有意思。
婚姻这本账,自古以来算的就是女性的亏损。
年纪、事业断层、生育损伤,哪一样不是女人在买单?
所以才有了彩礼,勉强算是一点补偿。
可到了这群男人眼里,这就成了“卖身钱”
有些男人就想超市里快过期的方便面,得绑上彩礼这个个漂亮的碗,才能卖出去。
现在倒好,推出了“反向彩礼”。
既想占女人的便宜,又想继续享受男人特权。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看着屏幕上还在说着说着都要哭的大伟,只觉得可笑。
退出了直播间。
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到单位楼下,被秦升堵了个正着。
他从角落里猛地窜上来。
一边死死拽住我的手,一遍掏出张银行卡就要往我怀里塞:
“娜娜,你听我说!”
“你先去把孩子打了,我不嫌弃你堕过胎!当初你要的五万八的彩礼,我也凑齐了,都在这儿!等我跟孙心离了,咱俩马上就结婚!成不成?”
我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你有病吧秦升?”
“当初我要你五万八的彩礼,你跟我吵,跟我冷战,还骂我拜金,说我要了你爸妈半条命,要逼死你们全家。转头就奔着孙心那三十万彩礼去了。”
“现在找我说这种疯话?”
一提到孙心,秦升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满腹的委屈说都说不尽。
“娜娜你以前对我爹妈多上心啊!逢年过节都想着给我爸妈买点营养品、拎箱水果,哪像孙心。我看她那别墅空着也是空着,就想接我爸妈过来住两天享享福。”
“她‘啪啪’两巴掌就甩我脸上了,当着员工的面骂我不要脸,吃里扒外!”
“还有啊!以前我下班跟哥们儿抽烟喝酒啥的,你最多催我早点回。现在可好,孙心怕我在外面鬼混,每天雷打不动七点前必须到家。”
说着他又扬了扬被油电子烫伤的手:
“逼着我洗衣做饭、搞卫生。那不都是女人干的活吗?我是个大老爷们儿啊!我一不顺着她,她就逼我还那三十万,还把那辆奔驰收走了!”
秦升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最悔的就是当初听了孙心的鬼话,把那稳定的工作给辞了!现在她动不动就拿那三十万彩礼压我,我上哪儿弄三十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