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秦宴和刘桂芬下意识地对视一眼。

这一眼让我明白了,刘桂芬也知道秦宴给蒋幼星买房子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

秦宴皱起眉头,看向我。

我和他对视:“我说错了吗?我不能知道吗?结婚这么多年来,你没给过我一分钱,却给别的女人买了一套房子。”

“那不是别人,那是你自己的亲姐姐!”

秦宴如同被人踩中尾巴的猫:

“蒋幼青,你怎么这么冷血?”

“那可是你亲姐姐,她丈夫去世了,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你一点都不心疼她吗?”

听着秦宴的指责,我只觉得好笑。

这些年来,我没少给蒋幼星寄钱。

乡下消费水平低,我给的钱足够蒋幼星一家老小生活,甚至还能有不少富余。

可到了秦宴嘴里,我就成了个对亲姐姐不管不问的冷血怪物了?

“那也轮不到你这个妹夫去心疼她吧?”

我抬头望向秦宴,秦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而这时,身后的门铃响了起来。

秦宴毫不犹豫,转身回头开了门。

是我的姐姐,蒋幼星。

她红着眼睛,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口。

“秦宴,我不小心把水管弄坏了,你能不能帮我修修水管?”

“好,我马上就去,你别哭了。”

听着秦宴语气里快溢出来的心疼,我冷哼一声回了我的小卧室。

当晚,秦宴都没有回来。

而我忙着收拾东西,也没去找他。

我推开了秦宴那间书房兼卧室的门。

这还是我第一次,没有经过他允许就走进来。

他的房间里一尘不染,平时我进来,不是给他打扫卫生就是给他送水果。

而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个我买下来的房间里停留这么久。

秦宴是做科研的,他房间的架子上,密密麻麻堆满了书。

我找到几个大箱子,将他的这些书全都打包好。

既然他能买得起房子给蒋幼星,那这些东西就不该出现在我这。

我麻木地收拾着东西,却突然在一堆学术书籍中掉出来一本有些破旧的日记本。

那日记本直接摊开在我面前。

我看到了上面的日期,是我和秦宴定亲的那天。

【我要结婚了,和蒋幼青。】

【可我喜欢的是幼星。】

【但是母亲说蒋幼青能干,可以供我读完大学。】

短短的三句话,像是把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

尽管做好了不被爱的准备,但在这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心痛。

秦宴是在第二天一早回来的。

他手里提了个小笼包,见到我有些别扭的递给我。

“好了,我知道你昨天生气,但是那毕竟是你姐姐,总要帮她一把。”

看着他手中的小笼包,我笑了一下。

前几年,我因为工作太忙,不小心吃了放了两天的小笼包,食物中毒住院三天。

那之后我便再也不吃小笼包了。

而且爱吃小笼包的从来都是蒋幼星,不是我。

见我没接他手中的小笼包,秦宴面色有些不好看。

他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却越过我的肩膀看到我身后已经打包好的他的书和日记。

“蒋幼青,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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