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妈彻底慌了神。
“截肢!我们保命!”
话音刚落,一群消防员举着锯子就冲了上去。
霍妈哪见过这场面,当即晕了过去。
一时间,现场火星四溅。
看着脸色苍白的霍景深,我的心里止不住地畅快。
霍景深,这辈子没我的救助,你只能截肢,上辈子,至少还能有个完整的身体。
我有些期待霍景深醒来后的样子。
截肢过程中霍景深竟然睁开了双眼。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腿,他裂开嘴笑了。
“蕊蕊,我听你的,走的近路,果然见到你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他就再次晕了过去。
一股烦闷之气在我心上挥之不去。
上辈子二十几年的任劳任怨,都没有捂热这颗冰凉的心。
不过还好,老天给了我再来一次的机会。
五分钟后,半个血淋淋的霍景深被抬了出来,救护车如临大敌,一路开的飞快赶到最近的医院。
霍爸霍妈拽着辛蕊坐上了狭窄的救护车。
爸妈出于人道主义,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对于他们的做法我非常理解。
毕竟出事前,霍爸和我爸是二十多年的至交好友。
霍景深也和我爸的半个儿子差不多。
因为这是离事故发生地最近的医院,整个医院已经人满为患。
轻症的病人绑着纱布坐在医院走廊里,重症的直接送进抢救室。
霍爸霍妈两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在抢救室外等着。
辛蕊站在旁边一直发抖。
“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明明系统告诉我,只要霍景深沿着下坡路走就能不和向暖在一起...”
没有人理会她在呢喃什么。
我爸从口袋里掏出两万块钱,放在霍爸身边。
“兄弟,孩子出这种事我们也不想看到,这两万块钱你拿着,不够再和我借。”
霍家是高干子弟,出了名的清廉,家底子不够丰厚,我爸一直知道。
我爸心软,看不得霍景深出这种事自己还置身事外。
可我没想到,霍妈看见这两万块钱直接炸开了锅。
“你什么意思?向军?两万块钱用来寒颤谁呢?”
“我告诉你,我儿子是和向暖一块上山的,出了事向暖逃不了责任!”
我爸皱着眉头,看着霍妈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他摇摇头。
“暖暖,走吧,咱们和霍家的情谊,到今天就算断了。”
霍妈像疯了一样一把拽住我。
“不许走!我儿子还没脱离危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这时,一名因救灾而受伤的消防队员被送到医院。
他愤愤不平地说。
“整个灾区就你儿子受伤最重!没有几个人傻到山体滑坡还去下坡路跑。”
“人家姑娘当时那么劝他,他都不听,你现在怪人家姑娘怪的着数吗?”
霍妈陡然松开手。
她双眼满是红血丝地看向辛蕊。
“都是你!你让我儿子顺着下坡路跑的,你不是说你爸妈是登山队员吗?是你让我儿子成了残疾!他下半辈子该怎么办!”
辛蕊也傻眼了。
“我没有...我不是...”
抢救室的灯在这时灭了。
大夫疲惫地摘下口罩。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