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几名保安从大门鱼贯而入。
霍景深像是小鸡仔一样就被扔出了门。
透过监控看见他像是一只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
此刻,我的心里只有恶心。
霍景深走后,爸妈红着眼睛把我抱进怀里。
“暖暖,霍景深他说的是真的吗?”
对上爸妈的视线,我莫名有些心虚。
我点点头。
妈妈抱着我痛哭起来。
“傻丫头,怎么不和爸妈说?爸妈保护你啊!”
我积攒了晾被子的泪在这一刻喷涌而出。
“爸妈,上辈子你们为了操了很多心了。我不想你们再为我操劳。”
“更何况,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说完,我原地蹦了两下。
左脚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爸妈被我这样子逗得笑了起来。
门铃声在这时响起。
快递员带着喜悦的声音传来。
“向暖!你的录取通知书来了!”
我像只蝴蝶一样飞到门口,看着录取通知书上烫金的字体,我再次流下眼泪。
上一世这时候,我还在昏迷中。
醒来后得知自己毁容,再也没有上学的勇气。
再后来就浑浑噩噩地嫁给了霍景深,当了一辈子的保姆。
这辈子,我能堂堂正正地走进大学,接受本该属于我的人生。
学校开学那日,爸妈一块送我去上学。
霍景深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早早就在大学门口等着我。
他的手里还举着一个大喇叭,不停地播放着。
“大一新生向暖是犯罪嫌疑人,她把我骗上不归路后,自己脱身,而我被她害成残疾!”
他看见我后,整个人在轮椅上弹动了一下。
“就是她!她就是向暖!她骗我上山摘杜鹃花,结果我出事了,她还能继续上学!天理难容!”
周围的同学被霍景深的一面之词蒙蔽。
看向我的眼神里都多多少少带着厌恶。
“咱们学校怎么会有这种人?”
“向暖滚出学校!”
“太恶心了,她有什么脸还来上学,如果是我,我就伺候男生一辈子!”
在一声高过一声的支持里,霍景深笑的更加得意。
“向暖,你听到了吗?就算这辈子你没毁容,你也别想好好过完一生!”
面对他的挑衅,我心里毫无波澜。
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你好,我要举报有人恶意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