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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觉得跟程时霁有什么见面的必要。
可他在电话里一再央求:“阿笙,我知道错了!”
“其实这件事一开始就是沈安安的错,是她乱插队,还是她先动手打你妹妹的!是我听信她的一面之词,才酿成这么大的祸端……”
“现在我们程家很多项目都停工了,首都的调查小组也一直没离开,实在撑不下去了……我爸准备了赔偿宴,还想请你和祈老爷子出席……”
“求求你给我一次道歉的机会吧!阿笙!”
我本想再次拒绝,可爷爷却点了点头。
“去吧,我倒要看看程家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爷爷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没有意见,便答应了程时霁。
……
赴宴那天,我一个保镖都没带,跟爷爷只身去了宴会地点。
可我们刚一踏进宴会厅,门便被重重关上。
程时霁和沈安安满脸狰狞地走过来。
仅仅几日不见。
他们一个因家族濒临破产焦头烂额,一个被网暴到退网。
显然日子都过得不太好。
“祈笙!你有种!你把我们程家害得多惨,你知不知道?”
程时霁声音发颤,满眼怨毒。
“你们家那个老不死的,害我们程家这几天损失了多少钱?现在都要破产了!”
沈安安更是歇斯底里,抓起一旁的茶杯狠狠砸在我脚边,碎片溅了一地。
“祈笙,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得我被网暴,害得我走在大街上都抬不起头!我必须弄死你!”
听了这两番话,我瞬间明白,他们根本没有半点悔过之心。
今天这哪里是什么道歉赔偿宴,分明是一场鸿门宴。
“程时霁,程家会有今天,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我冷冷开口。
“我们虽然相过亲,但得知你有未婚妻后,我第一时间就跟你撇清了关系。”
“是你们,不仅指挥人砸了我爷爷的车,对我们百般羞辱,弄伤了我妹妹的腿,还放任沈安安在网上制造舆论网暴我!”
“你做了这么多恶事,程家破产难道不是咎由自取吗?”
我转头看向沈安安:“至于你,遭受网暴就是活该!”
“当你发出那些断章取义的AI视频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说起来,你们两个还真是般配,好一对恶人夫妻!”
说着,我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程时霁和沈安安哪里听得进这些,他们带着几个心腹将我和爷爷团团围住。
“祈笙……我看你还是没看清形势,你把我害的这么惨,我当然要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我看你还怎么横!”
程时霁眼神阴狠,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餐刀逼向爷爷。
“大名鼎鼎的祈家老爷子,杭城唯一一辆红旗编号车的主人,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只要弄死你,祈家没了主心骨,我们程家说不定还有转机!”
即便被刀指着,见过大风大浪的爷爷也毫不畏惧,反而轻笑一声。
“程家小子,作为长辈,我最后劝你一句,就此收手吧!”
“不然,程家破产就算了,你要是再摊上牢狱之灾,可就追悔莫及了。”
“你个老不死的贱东西,还敢咒我!”
程时霁涨红了脸,扬起刀就朝爷爷的脖子砍去。
千钧一发之际,宴会厅的门突然被撞开。
程家掌权人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一脚把程时霁踹倒在地。
“混账,还不收手!你到底要把程家害到什么地步才肯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