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笑了一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沈佳蓓啊!我妈跟他妈,是亲姐妹,小时候大家都说我俩长得像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开始想跟你把那件事情解释清楚,免得你误会我姐,害得她那天晚上在医院一直悄悄哭。”
“我从来没有骚扰过于欢,从认识到见面,都是她主动的,包括你看到的那个画面,她让我给她带项链,我同意了,连那个礼物都是我姐陪我一起去买的。”
他把所有聊天记录拿给他看。
原本灌进肚子里的酒精完全失效,余年的字字句句,包括屏幕上的那些,像刺一样扎进他的心间。
那天在我寝室楼下不欢而散后,他心情算不得好。
偏偏在那种时候,于欢偏要拉着他到处去问。
他只是问了一句:
“我有点累,能不能回去休息?”
于欢就生气了。
她两天没去找他,裴清寂也乐得清闲。
他想了下自己那天对我说的话,的确有些不应该。
买的花和礼物,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他真的是打算来哄好我的,跟于欢和他吵架没有一点关系。
连我当时打车离开,他都想跟在身后追。
可惜于欢的室友拉住了她:
“欢欢中午出去后一直联系不上,她有来找你吗?”
他给于欢打电话,对面一直无人接听。
他以为于欢失踪了,找到晚上的时候,他差点都要去报警。
于欢却在这时给他发来消息:
“阿裴哥,我被人骗了,在月色ktv,你快点来救我!”
他是男性,当然懂外面的那些男人有多坏。
他马不停蹄地赶过去,看到的就是那样的场面。
他是真的以为于欢被欺负了,怒气上头,所以才做了那样的事,对着我说了那样的话。
然而到头来,故事的主人公却摆明证据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做错了。
裴清寂一拳打在吧台上,破碎的玻璃扎进他的手里,鲜血直流。
但他只用另一只手抓住余年,不断地请求:
“对不起,求求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