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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提前结束了。

回家后，我删掉了刘晓晓所有联系方式。

没多久，警方那边有了结果。

刘晓晓涉嫌伪造事实、恶意诬告，还存在非法取得他人房卡、向我水杯里添加不明药物的行为。

因为证据链完整，她再也没办法狡辩。

可最讽刺的是，那次岗位录用考试的后续流程还在继续。

沈季没有被她毁掉。

他顺利通过面试，总成绩依旧稳稳排在第一。

而刘晓晓也不知道是不是执念太深，竟然在后来的递补环节里，以极其微弱的优势进入了拟录名单。

她终于等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一步。

可最后一轮录用审查，她被刷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

她的案底和调查记录，足以说明她不适合那个岗位。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陪哥哥整理入职材料。

我哥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

“其实她本来有机会的。”

“哪怕这次没上岸，她也还年轻，还能再考。”

我点点头。

“可她非要走最脏的那条路。”

沈季把材料装进文件袋，语气很平静。

“所以不是我毁了她。”

“是她自己毁了自己。”

我以为刘晓晓的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直到半个月后，我在小区门口再次见到了她。

她瘦得几乎脱了相。

头发乱糟糟披在肩上，衣服皱巴巴的，眼神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清亮。

她看见我，忽然笑了。

“佳佳。”

“我考上了。”

她举起手里一张皱巴巴的纸，像献宝一样递给我。

“你看，我真的考上了。”

“他们为什么不要我？”

“我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

我没有接。

保安很快走过来，想把她带走。

刘晓晓却忽然蹲在地上，抱着头尖叫。

“不是我的错！”

“是沈季挡我的路！”

“是你们一家人挡我的路！”

她喊得声嘶力竭。

可就在那一刻，我又一次听见了她的心声。

不再是恶毒的算计。

不再是不甘的诅咒。

只有一句话，反反复复地响着。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