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翠喜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我们手里竟然还留着当时的监控视频。
“你、你那是合成的!是假的!”她尖叫着,想要冲上来抢我哥的手机。
我哥一闪身,让她扑了个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是不是假的,警察局里有备案。”
我哥冷冷看着她,
“陈翠喜,我本来想着拿了钱,这件事就算了,可你偏偏要自己送上门。”
“那就别怪我让你在大牢里蹲到死了。”
陈翠喜彻底瘫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终于露出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翠喜突然跪在地上,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犯贱!求求你们放过柏林,放过我们家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她带过来的那几个亲戚,一看这架势,早就溜得无影无踪了。
“滚。”我哥只说了一个字。
陈翠喜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地上的包都顾不上拿,活像一个滑稽的丧家之犬。
周围的群众纷纷鼓起掌来,甚至有人大喊“打得好”。
我转过身,看着站在花店门口的方千语。
她眼里闪烁着泪花,但这一次,那是释怀和新生的泪水。
李家的事情,至此算是有了一个彻底的了结。
而方家,也迎来了新的生活。
公公的嗓子渐渐恢复了,虽然声音有些沙哑,
但他现在每天都乐呵呵的,在花店里帮着大姑姐修剪花枝、搬运花盆。
婆婆的腿也好了起来,能拄着拐杖在小区里散步了。
方思亦在公司里升了职,整个人变得比以前更加自信、有担当。
至于我,依然是那个在方思亦面前温婉贤惠、在外面却能提着刀护家的“把家虎”。
一个周末的傍晚,我和方思亦在花店里帮忙。
夕阳的余晖洒在花架上,将一片片玫瑰花瓣染成了金色。
方思亦从后面抱住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蹭了蹭。
“老婆,谢谢你。”
他在我耳边低语。
“谢我什么?”我笑着问。
“谢谢你保护了我们家。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思亦的声音有些声沙。
我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睛:
“思亦,我们是夫妻,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说过,只要有我在,方家的天就塌不下来。”
门外,我哥的摩托车发出一声轰鸣,他在外面不耐烦地按着喇叭:
“西西!走了!妈今天做了酱肘子,去晚了就没了!”
“来啦!”
我大声回应着,拉起方思亦的手,“走,回家吃饭。”
在这个世界上,善良是很贵重的。
但如果没有力量去守护,善良就只能沦为任人宰割的软弱。
我愿意做那只最凶狠的“把家虎”,
用我的牙齿和利爪,为我所爱的人,撑起一片永远不会塌下来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