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很大,被子里的身形顿了顿,孙媛媛露出了脑袋。
一看见我,孙媛媛本能的有些心虚,但很快又恢复了底气。
“为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
“同样是给你打工的,宁愿带王静和张倩去吃那么贵的自助餐,为什么不带我?!”
我额头冒黑线:“什么叫宁愿,钱是我的,我想给谁花给谁花。”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她,她突然激动起来。
“你的钱?那是我们共同的钱!”
“当初要不是我帮你忙上忙下的送货,你能有今天?那个超市也有我的一半!”
我气笑了:
“你出房租,出成本了?”
孙媛媛也冷笑一声:
“你也就出了这点臭钱,要不是有我这个贫困生的活招牌在,学校能给你行便利开超市?同学们能同情你这个有钱人来消费?”
“我都查过了,其他学校都不允许线上超市的存在,你是沾了我的光才做起个超市,你一直在吸我的血知道吗!”
心软收留她算吸血?
那我之前给她补贴的每单七八块钱算什么?
“你以后不用来了,你这个活招牌我用不起。”
我冷冷说完,收拾了一套换洗衣服出去了。
身后传来孙媛媛的疯狂尖叫:
“你想过河拆桥?没门!姜舒月,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懒得搭理,去学校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
早上被一阵电话吵醒,接听是张倩打来的视频:
“舒月姐,不好了!我们超市被围攻了!”
“张媛媛不知道上哪里拍的视频,说我们仓库环境比马桶还脏,到处是老鼠蟑螂,昨天下单的新生都堵在门口要退货!”
我一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了。
看见超市门口堵了一大堆学生。
有人举着发黄的被子,凶狠捂在王静脸上:
“你们自己闻闻,一股老鼠尿骚味,这是给人盖的吗!”
有人提着水壶,砸在张倩脑袋上:
“碎了内胆的水壶也敢卖,当消费者傻子是吧!”
张倩捂着脑袋痛苦的蹲在地上,王静也被刺激的味道呛的剧烈咳嗽。
孙媛媛举着手机直播,眼泪说掉就掉:
“我在这里辛苦干了一年,每天都被压榨,躺下三个小时没给超市送货就会被电话轰炸,你们懂那种无时无刻待命的感觉吗?我现在一听到电话铃声都应激了。”
她举着我昨天拨给她的四通电话页面,仿佛受到了天大的迫害。
“而昨天我因为来姨妈实在起不来,她就趁机把我开除了,还联合其他两个员工孤立霸凌我。”
周围不知明的吃瓜群众纷纷唾骂我和张倩王静没人性。
有些甚至还动起了手。
张倩的手机被打掉,屏幕黑了。
只能听到几声惨叫。
仓库的钥匙有两把,其中一把就在孙媛媛手里。
她昨晚说的付出代价,就是这个啊。
我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给我哥打去电话:
“哥,遇到点麻烦,昨天从你那进的货全部发一批新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