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就被挤醒了,原本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床上,现在睡了三个人。
林知画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我也懒得理。
去了公司后,我拟定好一份辞职报告,下午就准备提交。
中午休息的时候,同事把我拽到了餐厅。
霍司礼正举着一束玫瑰花站在那。
他看到我过来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单膝下跪。
“老婆,今天是我们五周年纪念日,五年前我们在一起,五年后的今天,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我的妻子,和我白头到老。”
“哎哟,爱情长跑终于要修成正果了!我们这些人可都是见证者啊。”
“就是,什么时候可以喝喜酒啊,大家伙都等着呢。”
同事的起哄声一声高过一声。
我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霍司礼。
他脸上的笑容被尴尬取代。
“我们舒窈肯定是害羞了,要么就是想让你回家再求一次婚。”
林知画开口调笑。
“是啊,换成你肯定迫不及待的就收下了。”
霍司礼顺势起身将我抱在怀里。
随即他从身后又拿出一束花递到林知画眼前。
“呐,你也有。要不是你鼓励,求婚这一天会来的更迟,婚礼我答应你坐主桌了。”
林知画撇了撇嘴:
“我可是小丈母娘,敢欺负我舒窈饶不了你。”
我看向那束满天星点缀的红玫瑰,俗气的直男审美,花瓣也有些蔫了。
要是没有林知画的花做对比,我可能又要给霍司礼找理由说他只是审美不好。
但那一大捧粉色的仙子之吻就摆在眼前。
可笑。
每一次都是这样,不管什么纪念日,他送我的礼物都是廉价的地摊货。
给林知画的却是大牌和难抢的限定。
霍司礼美其名曰:
“你已经有我这个男朋友了,什么东西能比得上我们之间的感情更珍贵?”
“林知画不一样,她人生地不熟,没有这些东西撑场面容易被人看不起。”
“我这是爱屋及乌,要不是你,谁理她啊。”
我往外走去。
刚走两步就被霍司礼拦住了。
“老婆今天大好的日子,你急着走干什么,我已经替你和公司请好假了,接下来听我安排就好。”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霍司礼推着上了车。
刚坐到副驾,就看到原本贴着的老婆专属被撕了,中控台上的小玩偶也不见踪影。
林知画从后面伸出手拍了拍我肩膀:
“舒窈,我有时候坐副驾,被别人误会了可就不好了,还不如撕了呢。”
“而且那些小玩偶也不安全,一个急刹车就都掉下来了,我干脆就都扔了。”
霍司礼笑着说:“知画说的对,你要是舍不得可就太小气了。”
算了,扔就扔了。
反正我也没打算和霍司礼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