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礼想清楚之后,一夜没睡,守在我公司楼下。
可办公楼的人都进去了,我还没出现。
他只能去我公司找同事打探我的近况。
“什么?!她离职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她刚把所有工作交接完啊。”
昨天?
霍司礼表情扭曲。
原来她去还镯子是早已经计划好了要离开自己
霍司礼只能打听到我离职的消息。
他还回了公寓一趟,希望我只是想在家休息休息。
可看到的却是,公寓门上锁,霍司礼无论怎么都打不开。
他的反常行为甚至还引来了保安,霍司礼这才知道,原来这间房子我已经委托中介出售了。
他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小区,不停的给我打电话。
可等来的永远只有那一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霍司礼明白自己的电话已经被乔舒窈拉黑了,他只能寄希望于别人的手机。
三天后,我在机场等待登机,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霍司礼胡子拉碴地在人群中寻找,身上穿的衣服甚至还是四天前的。
他看到我,立马冲了过来。
“乔舒窈,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和林知画走的太近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只是爱屋及乌,帮你照顾她,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这几天我真的很想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什么都没有?”
我冷笑出声。
“霍司礼,别把包容你的人当傻子。”
“家里客厅是有监控的,你们那天晚上干了什么,我一清二楚。”
说完,我扭头准备离开,霍司礼却一把攥住我的手。
他慌乱解释:
“舒窈,不是那样的,那天晚上只是一个意外,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发誓!”
“我不敢告诉你,只是害怕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一股疲惫感和无力感将我淹没。
“霍司礼,你对林知画的态度,我一直看在眼里,你对她的好我也一清二楚。”
“每一次被忽略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可我一直在劝自己,那是一直陪我长大的闺蜜和相恋了多年的男友。”
“我不应该怀疑你们,你们只是聊得来而已。”
“可一次次的不舒服,让我觉得再自我欺骗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真正爱我的人也不会忽略我的感受。”
霍司礼愣在原地,我甩开他的手离开了。
刚到家,还没收拾好行李,霍司礼妈妈就打来了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刚接通就听到了对面的哭声:
“乔舒窈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女儿对待,你怎么这么狠的心,说走就走?”
“走就算了,你到底和我儿子说了什么?他回家的时候出了车祸,人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
“舒窈阿姨不求你回来,只求你来医院里看看司礼,他对你那么好。”
“他跟你闺蜜不也什么都没发生吗?你就不能相信他吗?非要闹得5年的感情分崩离析才满意吗?”
挂断电话后,眼泪早已糊了满脸。
这些话我都劝过自己,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关系亲密了一点,爱玩闹了一点,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就分手,实在太幼稚了。
可只有蚌在石子的不舒服下才会把它磨成珍珠。
我不行,那些日积月累的不舒服会把我折磨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