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吓的手一抖,咖啡杯差点掉进水槽里。
她转过身对我笑了笑:“知意你醒啦……我看晏辞哥的杯子太脏了,咖啡豆也受潮了,就顺手打扫一下。”
“顺手打扫?”
我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是打扫卫生,还是销毁证据啊?”
“你疯了吧你!放手!”姜黎用力挣扎。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开了。
傅晏辞顶着两个黑眼圈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拿着一张化验单。
“晏辞哥!你快管管知意,她又发神经了!”
姜黎看到他立刻委屈的喊道。
傅晏辞没有看她,而是皱眉盯着我。
“我去验了那包粉末。”
“这是高浓度的神经抑制剂,正常人连续服用半个月就会因为心衰或者脑梗猝死。”
他举起化验单,眼神里满是恐惧。
“沈知意,如果日记是姜黎伪造的,那这包药你怎么解释?它确确实实是从你的抽屉里翻出来的!”
姜黎立刻在一旁帮腔:“晏辞哥,我就说她有问题!日记的事情可能是我误会了,但这药可是实打实的!”
“除了她,谁会把这东西藏在她的抽屉里?”
看着他们俩,我突然觉得很好笑。
然后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拨号键。
“喂,110吗?我要报案,有人要在家里毒杀我丈夫,对,地址是……”
“你干什么!”傅晏辞瞪大了眼睛,冲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挂断了电话。
“干什么?有人要杀我老公,我还能不报警?”
“你不是要解释吗?警察来了,自然会有解释。”
姜黎在一旁气急败坏道:“沈知意,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药是在你那里搜出来的,等警察来了也是抓你!”
“是啊,你做事多小心啊,专门把药藏进我的房间。”
说完我转身走到客厅角落的婴儿车旁。
然后掀开了上面的遮阳篷,并从里面出了一个只有纽扣大小的微型小摄像头。
姜黎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我拿着它走到傅晏辞面前。
“我产后为了能随时看宝宝的情况,特意买了这个微型探头夹在车里。”
“它连着我的手机,24小时所有的画面都存在我的云盘里。”
我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手机里的监控APP。
很快屏幕上久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婴儿车停在客厅角落,镜头正好斜对着开放式厨房,将整个操作台拍的清清楚楚。
我把时间拨回了五天前的早上。
画面里,姜黎在一早就走进了厨房。
她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没人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密封袋。
她把白色的粉末倒进了傅晏辞的冰美式里,拿起勺子快速搅拌。
然后她把剩下的药粉揣进口袋,轻手轻脚走进了我和傅晏辞的卧室。
十分钟后,她两手空空的走了出来。
视频播放完毕。
客厅里只有姜黎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的谜题都解开了。
药是她下的,放进我抽屉的证据是她藏的,连那份机器的日记都是她伪造的。
傅晏辞拿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他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姜黎,看着这个他一直当成知心妹妹的女人。
“为什么……”
“姜黎,你为什么要杀我?!”
门铃恰好在这个时候响了。
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