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了他一眼。
沈砚耸耸肩感慨。
“算了,我还是去做饭吧。”
说完他又问我:“你今天想吃什么?火锅吗?”
确实好久没吃了,我冲他自然的点头。
“可以。”
沈砚笑着离开。
目睹这一切的陆星洲却忍不住了。
不等他走远就质问我:“你和他什么关系?怎么这么亲密?”
“研究院的人明明说你们是死对头,天天吵架。”
“所以呢?”
我抬头看着他。
陆星洲一脸茫然。
“所以什么?”
我没好气地追问。
“我和沈砚关系好不好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仍旧老生常谈。
“我是你老公。”
我懒得搭理他了,烦躁地把人推开。
“你没什么事就走吧,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看见一张厌恶的脸。”
陆星洲还想追。
我扯着嗓子吼他:“别让我讨厌你。”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进基地时,火锅的味道已经飘满屋子。
沈砚坐在桌边问我。
“怎么样?一年没见,心里还有感觉吗?”
我瞪了他一眼。
冷静下来后,惊觉自己真的没有什么波澜。
摇摇头笑道:“没感觉了。”
沈砚和我相视一笑。
吃完饭后,他突然敲响我的房门。
“清禾,外面下雪了,陆星洲还站着不走,会不会冻死?”
“要不你去把他赶走?”
我正在桌前研究白天发现的新矿物,闻言头也不抬。
“随便他。”
“一个成年人,理应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沈砚嘟囔了两句:“心真狠。”
嘴角却带着笑意离开。
后半夜,外面突然响起重物倒地的声音。
我下意识爬起来,想到婚礼上的难堪又停住脚步,帮陆星洲叫了救护车。
至于救护车什么时候来,能不能来,那就看他的命了。
但显然祸害遗千年,附近刚好有一趟救护车路过把他带走。
医护人员要电话的时候,我顿了顿,提笔写下林瑶的。
以后他是生是死都和我没有关系。
南极的日子又恢复了清静。
我和沈砚朝十晚五,周末再给自己双休,日子过得平淡而惬意。
直到生日那天,林瑶推着坐轮椅的陆星洲赶过来。
一见到我就红了眼眶。
“清禾,你心里有气可以跟我们说,怎么一个人躲在这种地方?”
“这环境也太差了。”
“你从小到大娇滴滴的,怎么能受得了啊?”
她看着像是真的心疼我。
可惜有沈砚这个气氛终结者,想也不想就质问。
“你的眼睛长在头顶吗?看不到还有我这个大活人?”
林瑶面容扭曲了一瞬间,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和清禾男女有别,应该不方便照顾她吧?”
这次不用沈砚开口我就抢在他前面。
“一年没见,你说话还是这么阴阳怪气。”
“怪不得陆星洲受不了你跑来南极。”
林瑶的话戛然而止,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陆星洲却恍若未闻,一双眼深情的在我脸上打量。
“清禾你瘦了。”
我洗着蔬菜没有理他。
陆星洲又说。
“今天是你的生日。”
沈砚推开他,把亲手做的生日蛋糕摆到桌上。
陆星洲顿了顿,不甘心地又找话题。
“以前你过生日,不管我有多忙,都吵着要我陪你。”
我把手里的菜刀剁进案板里,皱眉看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吞吞吐吐的让人心烦。”
陆星洲还没说话,林瑶就像以前一样给我扣帽子。
“清禾,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星洲他是为你好!”
我语气冷淡。
“他为我好,我就要全盘接收吗?”
“你们如果真的为我好,就不要再来打扰我。”
陆星洲张着嘴欲言又止,最后失落的点头。
“我知道了,清禾。”
“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回国等你,不会再来打扰你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