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洲被我打懵,歪着头怔怔看向我。
我骂完后却懒得理他,手忙脚乱找工具给沈砚消毒。
陆星洲过了很久轻轻叹息。
“我输了。”
他蹲在地上不顾场合的呜咽。
我想了想,把当初陆星洲对我说过的话还给他。
“没想到你这么大人了,居然还不顾场合做这种事。”
“真是丢人。”
说完后,我心里最后一点郁结也散了。
牵着沈砚的手走出机场。
两个久违的人却突然出现在眼前。
“清禾,你终于回来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一走就三年,连个信也不给家里。”
我爸妈搀扶着走到我面前,神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
可我一句爸妈却梗在嘴边叫不出口。
定定地询问他们:“有事吗?”
我爸妈被噎住,对视一眼后尴尬地摇头。
“没事,我们听说你今天回来,特地来接你回家吃饭。”
我平静地说了句:“不用了。”
一时和他们相顾无言。
沈砚站出来打破僵局。
“叔叔阿姨好,我是清禾的同事,也是她的男朋友。”
“她有我照顾你们就放心吧。”
我爸妈打量了一眼沈砚,带着僵硬的笑点头。
“好,好孩子。”
沈砚又和他们寒暄了几句,牵着我的手就离开。
先去研究院进行工作报告。
又和几位领导进行了深度谈话。
等日落西山的时候,我们两人才出来面面相觑。
“那个……”
“那个……”
“你先说……”
“你先说……”
两次异口同声后,尴尬好像散去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
“你承认我这个男朋友了吗?”
我轻轻“嗯”了一声。
沈砚激动地抱起我直转圈圈。
“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终于实现了。”
“快回家,你不是想吃我做的饭吗,我亲自做给你庆祝。”
我跟着他回了家,吃上了垂涎已久的饭菜。
临睡时却接到陆星洲的电话。
他声音像老了十几岁。
“清禾,我答应离婚了。”
“希望你就算不和我在一起,也能把我当朋友,不要老死不相往来。”
我没有答应他。
不过第二天,还是如愿拿到了离婚证。
转身离开时一辆车却迎面而来。
司机是面目狰狞的林瑶。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反应。
陆星洲从身侧冲出来把我推开,自己则被车子拖行十几米。
直到林瑶开着车撞在路障上才停下。
他面目模糊,身上多处骨折,内脏受伤。
用尽全部积蓄也只保住了一条命,余生只能瘫在床上。
而林瑶,开车前就抱着同归于尽的心,丝毫没有留余地。
当场就被宣告了死亡。
我怔怔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被带走,整个人像沉进海里一样窒息。
喘不过气时,冰凉的手指突然传来暖意。
沈砚气喘吁吁地把我抱进怀里。
“没事吧,吓死我了。”
“正好这两个人欠你的,现在又用不同的方式还给了你。”
“不用自责。”
我被他开解,重新露出笑容,牵着沈砚往回走。
“民政局还没下班。”
“你不是想领证吗?我们现在可以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