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上台表演,我没有一点底气。
更何况对手还是顾怀和许安宁。
于是我只能一刻不停地练。
期间,江遇给了我许多鼓励。
比如,给我开后门,让我有时间练习。
又比如,在我焦虑到睡不着,恋咬癖又发作时。
他翻进我家的窗,熟练解开衣扣说:
“要不要咬咬看?”
还说咬手太明显了,换个地方咬。
我看着面前莹白的鼓鼓囊囊,有点羞涩。
下一秒,嗷地一声就扑了上去。
身体得到充电,日子就有了盼头。
终于,元旦晚会来了。
我在后台遇到了顾怀和许安宁。
看到我,许安宁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许瑶,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顾怀则紧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们并不知道我也报名参演了。
但这次,我没有选择装死,而是说: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
也许练剑能够提升自信。
现在的我觉得,我也很好。
不比他们差。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许安宁笑了:
“行吧,你实在想要去出丑,我也不拦着你,只是希望以后你对外少说自己是我的妹妹。”
我脚步一顿,回头冷声道:
“我从没对外说过你是我姐,反倒是你好像更在意,总对外提起我是你妹妹。”
或许是因为鲜花有了绿叶的衬托,会显得更加娇嫩欲滴。
被看透的许安宁破防了,高声道:
“我需要你的衬托??”
“谁说不是呢,毕竟有些人的优秀,也可以是靠着炒作和对比出来的,并没有那么高的含金量。”
我故意气她。
果然这句话,戳中了许安宁的痛点,她气疯了:
“你!”
这时,顾怀终于开口了:
“够了许瑶。”
“你吃你姐姐的醋,可以冲着我来。”
“而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像现在这样到处丢脸,还枉费了你姐姐一番苦心。”
我觉得有些啼笑皆非,第一次发觉顾怀原来这么自恋,也为以前喜欢的是这样一个人而感到羞耻。
张了张嘴,正打算开口。
下一秒,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江遇不知道何时出现,霸道将我揽入怀中,似笑非笑地看向顾怀说:
“顾同学耳朵有疾否?我以为我女朋友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此话一出,两人脸色瞬变。
尤其是顾怀,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一字一顿地重复:
“女,朋,友?”
我也震惊地瞪着江遇。
这人怎么张嘴就来?
江遇悄悄对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别揭穿他。
我心下了然,开团立跟。
抱住他的腰,亲昵道:
“就是,有些人总是听不懂人话,自恋得要命,我解释得好累啊宝宝。”
“假的。”
顾怀脸色阴沉,突然道:
“这种低劣的伎俩我才不会信,许瑶,你能不能别再那么幼稚了?”
“不就是想逼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吗?行,如你所愿。”
他忽然红了眼眶,不管不顾地朝我走来。
许安宁连忙拉住他,却被用力甩开。
一时震惊到无以复加。
从小到大,她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
我也吓了一跳。
好在这时,台上主持人的开始cue流程。
顾怀身体一僵,最终还是被许安宁连拖带拽地拉走了。
舞台上,两人华丽登场。
男帅女美,立刻得到了观众剧烈的欢呼。
然而,顾怀却不知怎么了。
接连吹错好几个音。
许安宁心急如焚,也弹错了不少。
越慌就越错,越错就越慌。
到了曲调高潮之处,琴弦竟断了。
这场堪称车祸的舞台事故,让整个礼堂变得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