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顾怀还会找上我。
这天,江遇拉着我在房间里胡闹。
他说要兑现我答应上舞台表演的承诺。
咬哪里都行。
我一时色迷心窍,嗷的一声扑了上去,糊了江遇一身口水。
自然是忘记将房门反锁。
顾怀就是这个时候推门而入的。
在见到我和江遇交叠在一起时,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啊”的大喊一声。
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拳头已经冲着江遇脸上过去了。
江遇反应极快,立刻反手还击。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两人顿时发狠了,忘情了。
江遇说他是不识好歹,把珍珠当成鱼目,认不清自己的心的蠢货。
顾怀说他是趁虚而入的小三。
两人还恢复了真身打。
一蛇一金毛打得不可开交。
我看着他们,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但没等我深想,江遇身上就挂了彩。
我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你们不要再打啦!”
就在这时,许安宁突然出现了。
见到顾怀的蛇身后,她尖叫一声就睡过去了。
哦,差点忘记许安宁最怕蛇了。
也不知道她之前是怎么和顾怀待一起那么久的。
顾怀看到她晕倒,立刻恢复了人身,神情可怖道:
“你不是救过我吗?怎么会怕蛇!”
还有这事?
说起救蛇,我倒是救过那么一次。
从小我想当世外高人或者御兽之主,所以总上外面找各种受伤或者流浪的小动物带回家救治。
印象最深的就是一条蛇。
冬天时待在冰天雪地的室外,差点冻死。
我把他偷偷带回家。
醒来后,它却咬了我一口就跑,让我挨了爸妈好一顿骂。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农夫与蛇的故事是写实。
说起来,那条蛇和刚才的顾怀还真像。
我陷入了沉思。
可没等我细想,那边江遇就开始哼哼唧唧喊疼。
我连忙掏出药瓶给他上药。
看着上面深深的蛇吻。
我顿时怒了。
狠狠瞪了顾怀一眼。
他鼻青脸肿地盯着我的药瓶,表情一片死寂。
“是你……”
“你才是救了我的那个人。”
我:“?”
有时候,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的狗血。
原来顾怀是我救的那条蛇。
当时的他冬眠期,十分脆弱。
没看见是谁救了他就跑了。
只在离开前匆匆瞥见了那个药瓶。
偏偏有一段时间,陈安宁见我这么宝贝这个药瓶,在爸妈那里哭着喊着抢了过去。
正巧被顾怀看见了,误会她才是救命恩人。
我无语凝噎。
江遇也是我救过的小动物一员,可他却凭借嗅觉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我。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