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漠地把行李箱从他手里拽出来:

“抱歉,我不是汀兰,我叫江桥,江山的江,桥梁的桥。”

“请让让。”

趁他们愣在原地,我顺势夺过行李箱,坐上领导提前安排的车辆,迅速离开。

身后爆发的,是他们越来越远的痛哭声。

后来,我每次在山区勘测,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甚至他们是打着为山区捐献物资和做奉献的由头。

我不置可否,只要不影响我,我都无所谓。

他们这样,反而对山区的孩子们有好处。

日子一天一天过,沈郁远找过我很多次,时不时把我从前喜欢的花、糖果和裙子摆在我房间门前。

我一律不收,分给孩子们。

后来他忍不住了,跪在地上哭着问我:

“汀兰,我知道我错的离谱,直到你假死,我才知道当初你有多痛苦,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就当是……”

他顿了顿,知道我可能对他没什么感情,于是说:

“就当是为了小满……”

我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哦,当初你不是还让我替林漫坐牢,为的是不让两个孩子没有妈妈吗?既然我不是孩子的妈妈,关我什么事。”

话落,我头也不回地背起行李,进山做勘测。

他想追上来,可看到的却是我在非洲的好搭档,笑着接过我一部分行李,一起进了深山。

志同道合。

我的身边,早就没了他的位置。

换句话说,我现在只在乎我自己,和我的理想。

这些旧的、伤害过我的,早就被我抛之脑后。

等待我的,会是光明的未来,顺利的坦途。

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我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至于身边是谁,那并不重要,我走到这一步,早就有了选择的权利,男人对我来说,半点比不上桥梁的钢筋石头。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