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爸妈。
连我也有些诧异地看着程嘉言。
脑中突然想起一件事:
“难道那个给我发消息的人是你?”
其实在军训前一天。
我就收到个匿名消息。
说是要小心可乐。
就这一句话。
没有上文也没有下文。
所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以为是谁的恶作剧。
直到军训的时候。
我拿出可乐。
才恍若想起那条警告消息。
就这个愣神之际,就被辅导员打断了。
于是,我没有声张。
将计就计。
想看看到底是谁要害我?怎么害我?
没想到却牵扯出这么多人。
我发泄地锤了一拳程嘉言:
“我说你发消息就不能发清楚点吗?”
“要是我没有理解到怎么办?”
程嘉言苦笑地看着我:
“因为我也不知道!”
“他们并没有告诉我完整的计划,只说听到可乐两个字就诋毁你!”
“我想他们大概也是怕我会泄密,才这么谨慎的!”
“程嘉言!”
叶南溪生气地指着他: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程嘉言却没有搭理她,反而看向我:
“我同意他们的计划也只是权益之际!”
“如果不同意的话,怕是连通知你的机会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现在有了程嘉言这个现成的人证就更完美了。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看向爸妈。
“说!当然要说!”
爸爸凶狠地盯着我:
“我让你这个小贱人去地狱说!”
说着就叫来保镖:
“给我把这两个小畜生抓起来!”
“只要你们死了,就没人会在意真相了!”
爸爸自信地看着我。
可下一秒,就懵逼了。
因为保镖来了,包围的却是他们。
“忘记告诉你了!”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虽然你让学校给律师发了我的开除通知!”
“但爷爷的遗嘱里还有个隐藏条款没告诉你!”
“如果十六岁接受考核成功,我就可以正式成为纪家的掌权者了!”
爷爷给了我两年的蛰伏期。
就是为了让我不被打搅,顺利继承所有纪家的东西。
所以爸妈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们以为。
只要在十八岁生日前陷害我就能够万无一失。
殊不知。
纪家早就是我的了。
“所以!”
我看着爸妈已经脸色惨白的爸妈,淡淡开口:
“保镖又怎么会听你们的,谋害自己的家主呢!”
“怎么会!”
爸爸不敢相信地跌坐在地上。
妈妈哭天抹泪地喊着:“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叶南溪却看向我,声音带着哽咽:
“纪棠,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全是爸妈策划的!”
“我劝了他们好几次,他们都不听!”
“你能不能就看在我们从前这么要好的份上……”
“南溪!”
我开口,打断了她:
“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闺蜜的话!”
“就应该第一个告诉我!”
“而不是发现计划失败了之后,才撇清关系!”
“我没有,我只是……”
叶南溪还想狡辩,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我平静地看着她。
那个曾经占了我一半青春的朋友。
“这样的你,我看不起!”
“而你也不配当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