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是你想岔了!”
我急忙溜回房间反锁门,避免被程嘉言误伤。
后来律师告诉我。
那些参与诋毁我的人全都被起诉。
但其中也不乏一些被蛊惑的人:
“人嘛,难免会犯错!”
“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就好了!”
“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律师点头,同意了我的想法:
“那纪伯渊他们……”
他顿了顿看向我:
“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向狱方申请要见你!”
“听说还以死相逼了!”
“所以那边打来电话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去见见他们?”
说着就递过来一张手写的纸条。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对不起。
妈妈说,他们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种事的!
爸爸说,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他们年纪大了受不起这种折腾!
叶南溪说,她真的把我当成了最好的闺蜜,她不想伤害我的!
只一眼,我就将纸条揉碎扔进了垃圾桶。
我十六岁学的第一课就告诉我:
不要对曾经故意伤害过你的人心慈手软。
“见我干嘛?”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看向律师:
“无非就是说着那些无关痛痒的忏悔!”
可惜在我看来。
他们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只是害怕了。
害怕下辈子都只能待在牢里。
可当初爷爷将他们从无人问津的旁支选出来的时候。
就是希望他们能把我当成亲生女儿好生照顾。
十八岁前,我承认他们做的很好。
可他们却选择背叛了。
被最亲的人背叛往往是最致命的。
也只有两种极端的结果。
一是被陷害到永无翻身的境地。
二是反击成功,把他们踩在脚下,让他们无法再作妖。
但不管是哪种,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我看了看窗外摇曳的枝丫。
那棵树还是三岁那年,纪伯渊亲手带我种下的:“你帮我带句话给纪伯渊吧!”
律师意会,立马站到了我身边。
“就问他,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
“我被学校开除,被彻底踢出纪家,他会念在曾经的父女情放过我吗?”
其实他的回复对我来讲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地位翻转,他不会放过我的。
之前发生的种种皆可表明。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起一片,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
我起身推开窗,伸手折下一根新发的枝桠。
从前我以为,失去家人,我的人生就什么都不剩了。
可这世界很大。
我还有未来,有朋友,有真正在乎我的人。
无论是他们的背叛还是爱,我都不在乎了。
也不需要谁为我遮风挡雨了。
我相信我的未来,只有阳光明媚,再无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