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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也红着眼。

“唐欣，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为了嫉妒艺艺，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你立刻跟封氏的领导解释，说这方案是你们共同创作的！快点！”

看着他们到了这个时候，依然在理直气壮地要求我牺牲，我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为无尽的悲凉与释然。

“陆离，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电脑密码，是我们的恋爱纪念日。”

我看着他，一字手一字地说。

陆离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你用我给你的信任，去偷我的东西，来讨好另一个女人。”

我指了指屏幕上的方案，“现在，你让我帮她解释？凭什么？”

我转头看向安德鲁：

“安德鲁先生，第一财团对于知识产权侵权行为，一向是怎么处理的？”

安德鲁站起身，面色冰冷地看着屏幕那头：

“第一财团将立即终止与封氏集团的所有合作意向，同时，我们的法务团队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向封氏集团及唐艺个人，正式提起商业窃密与侵权诉讼，我们，法庭见。”

说完，安德鲁直接切断了视频信号。

屏幕，彻底黑了。

会议结束后，我站在总部的露台上。

欧洲的天空很蓝，风里带着一丝冷意，却让我无比清醒。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我妈发来的语音，足足有十几条，每一条都是长达一分钟的歇斯底里。

我随手点开一条，里面夹杂着唐艺绝望的哭声和我妈变了调的怒吼。

“唐欣，你这个扫把星，艺艺被封氏开除了！他们还要起诉她！她这辈子都毁了！”

我没有回复。

紧接着是陆离的电话。

我按下了接听。

“唐欣，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陆离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愤怒，“艺艺现在精神崩溃了，叔叔阿姨也气得住院了，你太自私了！你为了一个工作，连家都不要了，连我也不要了吗？”

“陆离。”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以为我像以前一样软化了，语气缓和了一些：

“欣欣，你现在听话，买机票回来，你跟封氏的领导说，方案是你们共同创作的，这样对大家都好，我们也能顺利订婚，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昨天，我一个人在客厅等到了十点，没有蛋糕，没有长寿面，甚至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

“你们带着唐艺去过户房子，去庆祝她偷来的工作，去商量你和她的婚礼。”

“在你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捎带品’。”

“欣欣，我……”

陆离的声音开始发颤。

“别叫我欣欣，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