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是我自己做的,第一财团也是我自己考进去的,至于你们……就在国内,慢慢享受你们自己种下的恶果吧。”
“唐欣!你不能这么绝情!”
陆离慌了,大喊着。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拉出了他们的联系人界面。
爸爸,妈妈,唐艺,陆离。
一个接一个,全部拉黑,删除。
最后,我将那张旧的国内电话卡取了出来,随手扔进了露台旁的垃圾桶里。
金属卡片落入垃圾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那是我与过去二十几年人生,最后的告别。
一个月后。
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在欧洲的工作和生活。
因为在本地化项目中的卓越贡献,我被破格提升为项目主管,有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这天,一位相熟的国内同行给我发来了一些八卦。
“唐主管,你听说了吗?国内那个封氏集团,最近因为商业窃密丑闻,名誉大跌,好几个大项目都被叫停了,那个涉嫌抄袭的新人唐艺,被整个行业联合封杀,听说现在连一份普通的前台工作都找不到。”
“还有那个帮她偷方案的竹马,好像叫陆离?被他原本实习的单位直接辞退了,档案里记了严重污点,这辈子算是考公无望,大厂也进不去了,两家因为这事儿天天打架,婚事早就吹了。”
“听说唐艺的养父母,为了帮她赔偿第一财团的侵权损失,把刚过户给唐艺的那套大房子给卖了,现在一家人挤在郊区租来的破房子里,天天互相埋怨呢……”
同行在电话里啧啧叹息:
“真是恶人有恶报,不过说起来,那个原创方案的作者也姓唐,真是巧啊……”
我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金色阳光,微微一笑:“是啊,挺巧的。”
挂断电话,我端起刚泡好的咖啡,走到落地窗前。
这里没有无窗的七平米客卫,没有永远偏心的父母,没有虚伪至极的竹马。
这里有我亲手打拼出来的前途,有尊重我、认可我的同事,有无限广阔的世界。
我喝了一口咖啡,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暖意蔓延全身。
我终于,成为了自己的第一顺位。
风从窗外吹来,拂过我的发梢。
我看着远方,轻轻对自己说了一句:
“唐欣,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