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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的目光被夏梦助理手上提着的一个恒温箱吸引了。
那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箱体上烙印着一个独特而复杂的鸢尾花徽记。
那个徽记,是我怀孕三个月时亲手设计的。
我画了上百张稿纸,才最终定稿。
他还曾抱着我,深情款款地说:
“老婆,你真厉害。这个徽记,只会用在我们一家三口最珍贵、最私密的东西上。”他说,这是独一无二的。
原来,他的独一无二,不止一份。原来,他的珍贵也可以对第二个女人。
多么可笑。
我还曾为这份“唯一”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席来,反而让我瞬间冷静了。
我扶着墙,强撑着站直身体。
“据我所知,傅沉寒明媒正娶的太太姓苏,叫祝轻晚。”
“可不是你这张不知道动了多少刀的整容脸。”
“你当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还敢如此嚣张?”
“小三”两个字踩到了夏梦的痛脚,她瞬间就炸了。
“你胡说八道!”
我冷笑一声,继续加码。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
“你现在就可以把傅沉寒叫来!”
“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把我这个正牌太太,从医院里赶出去!”
我的咄咄逼人,让夏梦有些慌乱,尖叫着:
“你才是小三!你们全家都是小三!”
“沉寒爱的是我!是我们肚子里的儿子!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
“他今天正好要来陪我做彩超,我这就让他来!让你们亲眼看看,他到底爱的是谁!”
夏梦迅速拨通电话,立马换成娇滴滴的委屈语气。
“沉寒哥......你快到了吗?
“呜呜呜......我在医院被人欺负了......”
“有两个疯女人,她们......她们还咒我们的宝宝......”
挂掉电话,她满脸扬起得意的笑容。
“听到了吗?他马上就到!”“他最宝贝我和我们的儿子了!你们两个,今天死定了!”
婆婆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她气得浑身发抖。“傅沉寒,这个畜生!”
“跟你那个沾花惹草的爹,真是一个德行!”
当年,公公就是因为出轨,被婆婆一脚踢出家门,净身出户。
婆婆最恨的就是男人背叛婚姻。
没想到,她的儿子完美复刻了他父亲的劣迹。
这时,我腹部的疼痛猛然加剧,一阵强过一阵。
我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婉婉!”
婆婆急忙扶住我,对着还在看夏梦眼色的王院长怒声嘶吼:
“还不快叫医生!我的孙子要是有事,我让你们陪葬!”
王院长被婆婆的狠厉吓了一跳。
可他抬头看了眼夏梦,竟然还是迟疑着不敢动。
夏梦却冷笑着,欣赏着我的痛苦。
“装什么?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等沉寒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这个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