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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通红着眼,对着李院长和夏梦厉声大喊:
“你们是想杀人吗!”“我告诉你们,我孙子要是有半点差池,你们都别想好过!”
夏梦对李院长冷冷地命令道
“谁都不许救她!”
“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夏小姐,这......这真的会出人命的......”
王院长有些犹豫,毕竟闹出人命他这个院长也担不起责任。
“怕什么!”夏梦瞪了他一眼,
“出了事有沉寒担着!你照做就行,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要是让她肚子里的野种生下来,碍了我的眼,你这个院长也别想当了!”
王院长权衡利弊,最终还是金钱和地位战胜了良知。
他咬了咬牙,竟然真的点头,转身对旁边的护士长吩咐:
“照夏小姐说的做!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这间病房!”
护士长脸色发白,却不敢违抗院长的命令,只能颤抖着退了出去。
我疼得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抓住婆婆的手。
大人可以斗气,但孩子是无辜的,他等不了。
我咬着牙,忍着剧痛和屈辱,看向夏梦。
“我求你......先叫医生......”
“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夏梦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求我?可以啊。”
“你现在,跪下来,对着我说十遍,‘祝轻晚是个不守妇道、给傅沉寒戴绿帽的贱人,肚子里的也是野种’。”
“我就大发慈悲,让医生来救你。”
她竟然不认识我!
却阴差阳错地,让我亲口羞辱我自己。
为了孩子,我准备弯下膝盖。
婆婆却一把拉住我:
“婉婉,不能跪!”
“我季家的儿媳,傅家的主母,不能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货色下跪!”
“妈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你和孩子周全!”
见我们不肯屈服,夏梦的眼神一狠。
她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
“去,把中央空调的暖风关了,开到最低温,让这位‘傅太太’给我好好‘冷静’。”
很快,冰冷刺骨的寒风从头顶的空调口吹了出来。
风吹在我被冷汗浸湿的单薄衣裙上,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腹中的坠痛感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忍受。
忽然,我感觉身下一股热流。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婆婆,声音都在颤抖。
“妈......我好像......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