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启了最残忍的清算。
第一刀,就砍那个虚伪至极的天枢殿主陆清玄。
他不是最看重家族权势和高高在上的地位吗?
身为垄断三界暗网资源的归墟之主,
我一道密令发出,不出半个时辰,陆家所有灵脉矿山全被切断供给。
紧接着,天机阁的讨债大军踏破陆家大门,
拿着他们往日讨好越瑶签下的巨额借条,强行收缴了他们所有法宝与封地。
不过一夜之间,
那个在天庭有假天帝撑腰、不可一世的天枢殿主,家族彻底破产。
我让人强行剔除陆清玄的仙籍,
全家贬为最低贱的仙奴,发配到阴暗下界去挖矿。
听说他刚去第一天,就被曾欺压过的散修打断了双腿,每天只能在泥泞里龟爬。
收拾完帮凶,我把矛头对准了罪魁祸首
——假天帝与越瑶。
伦理纲常和血统,一直是仙界最看重的底线。
我直接动用魔尊的无上法力,
开启了笼罩三十三重天的“光影玄阵”,在三界所有城池上空同步展示。
画面里,
假天帝如何阴狠暗算亲生兄长真天帝,
越瑶如何在陨神荒渊外阴笑着操控罡风、切碎真公主仙骨的丑恶嘴脸,
全展现在亿万生灵面前。
全场死寂,
随后是掀翻天际的震怒与哗然。
假天帝苦心经营的仁德面具,瞬间碎了一地。
为了平息众怒、保全天庭摇摇欲坠的声誉,
鸿蒙老祖当众宣布,将假天帝一脉彻底从天庭皇室除名,废掉他一身邪功修为。
天后红着眼,
亲手用凤凰真火烧毁了越瑶生母的狐狸洞,把她打入畜生道,永世不得化形。
至于那对跌落云端的父女,赐他们一死太便宜了。
我命魔将用淬了万年怨气的透骨钉,
把法力尽失的假天帝和越瑶死死钉在南天门最显眼的耻辱柱上。
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帝”和“公主”,
如今衣不蔽体、浑身恶臭,沦为了全仙界最大的笑柄。
每一个路过南天门的人,都朝他们吐上一口唾沫。
每天夜里,透骨钉上的怨气引来万鬼噬咬,让他们痛不欲生。
他们只能在冰冷的石柱上扭曲惨叫,却求死不能。
我本以为,
他们失去了所有羽翼、被踩进烂泥里,只能在绝望中等死。
但我低估了他们骨子里的疯狂与歹毒。
一天夜里,假天帝当年安插在天庭底层的几个余孽,
趁着换防空隙,偷偷给他们喂下燃魂丹,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禁制。
父女俩拼着燃烧最后一点寿元,逃到了掌管三界天条法度的“三界刑罚台”。
那里,聚集着大量从不问世事、思想极其古板的清修散修。
越瑶顶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疯癫地敲响了震天巨鼓。
她跪在地上,对着闻讯赶来的无数修士声泪俱下地喊:
“各位仙长救命啊!”
“那根本不是什么归墟之主,她是活了万年的吃人老妖婆!”
“她用邪魔外道的手段蛊惑了鸿蒙老祖,强行罗织罪名陷害我们父女,只为了扶持她那个废物徒弟上位!”
假天帝也捶胸顿足,表现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惨状:
“我为天帝,不过是察觉了她的狼子野心,想保护仙界基业,就被她下毒手至此。”
“诸位,她今天能编造罡风崖的假象残害天庭正统,明天就能抽干整个仙界的灵脉,让三界彻底沦为万魔之渊的血食啊!”
这番颠倒黑白、字字诛心的言论,
极大地挑动了那些一直对魔族抱有刻骨恐惧的古板剑修。
短短半日,流言蜚语蔓延。
不明真相的无数正道修士群情激愤,
纷纷拔剑要求彻底剿灭万魔之渊,诛杀我这个“祸国大妖”。
随着恐慌发酵,事态惊动了绝对中立、只认天条的“天律司”。
天律司的司神,一位铁面无私、修为深不可测的古神,
亲自率领十万身披玄甲的天兵天将,全副武装地陈兵在万魔之渊的结界之外。
“交出妖魔,还我三界清平!”
震天的讨伐声中,
越瑶搀扶着假天帝,藏在天兵队伍的安全区域,
看着被层层包围的魔渊,眼里闪着即将复仇的癫狂快意。
司神手持执法玉牌,面色铁青、居高临下地对我宣告:
“魔尊!有人击鼓实名举证你涉嫌危及三界本源、操控天庭。”
“现在物议沸腾,请你立刻自封修为,跟我们回天律司的斩妖台接受天规审判!”
“若敢抵抗,十万天军即刻踏平魔渊!”
看着这群道貌岸然、被别人当枪使还沾沾自喜的蠢货,
我不怒反笑:
“审判?请问本尊触犯了哪条天条?是捐资助学罪,还是拯救苍生罪?”
“至于那面震天鼓……”
我转向假天帝,
“我早就等着你们敲响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