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竹当场将江柔拦腰抱起。
喜不自胜地抱着她去了医院。
路过我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江柔的高跟鞋狠狠戳在我的手臂上。
瞬间肿起好大一块。
痛得我连泪都涌了出来。
修补完婚纱后,我回了家。
只觉得自己累得不行,便早早睡了。
半梦半醒间,突然听到楼下有声响。
我还以为进了贼,拎起棒球棍下了楼。
却不想,居然是傅南竹。
我下楼时,刚好看到他指挥着几个师傅在挪钢琴。
他说自己敲门没人应,便找来了开锁师傅。
还怪我怎么换了密码锁。
“江柔怀孕了,需要早教。”
“刚好你这家钢琴放着也是吃灰,不如搬到她那里去。”
我尚且惊魂未定,一听到他这话瞬间来了脾气。
“她怀孕,凭什么动我的钢琴?”
这架钢琴,是我爸妈还在的时候亲手给我挑选的。
从小到大,我就是靠着用它日夜苦练,才一步步在钢琴界崭露头角。
是爸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傅南竹不是不知道它对我的重要。
可还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江柔怀的是我的孩子,我当然要负责。”
“我已经决定了,每个月都给她一笔钱让她自己抚养孩子,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
“她已经够委屈了,想要一架钢琴而已,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我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
可傅南竹坚持说我们只是吵架,而且马上就要结婚。
警察也只能当是民事纠纷,口头警告了两句就走了。
傅南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还是改不掉小题大做的毛病是不是?”
“我看这婚暂时也别结了!”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
确认他不会再折返回来后。
我狂跳不止的心,才稍微有了缓和。
连夜把这套房子挂在了二手平台。
断了傅南竹来找我的最后一条路。
与此同时,拨通了他们学院领导的电话。
……
两天后,傅南竹换上一身西装,还精心给自己做了个发型。
他没有等到林清溪的道歉。
他本打算真的缺席婚礼,看她到时候怎么下得了台。
可最终,他还是鬼使神差地起了个大早。
婚礼的位置,还是傅母意识不清念叨出来的。
说什么“溪溪要结婚了,可惜无缘当她儿媳”。
傅南竹觉得母亲真是老糊涂了。
林清溪那么爱他,不跟他结婚,还能跟谁?
去婚礼的路上,傅南竹暗自发誓,以后一定得好好改改林清溪这个吵架就冷战的臭毛病。
却不想到了宴会厅后,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却要他出示喜帖。
傅南竹有些不悦:
“我是新郎。”
那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侧身指着他身后的迎宾婚纱照:“您是新郎?”
傅南竹拧着眉转过头去,在看清婚纱照的瞬间。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他的电话猛地炸响。
“傅老师,有人举报你品行不端,以权谋私,违规安排亲属入职。”
“请你立马回学校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