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按着她的头往墙上撞的吗?"
"喝个交杯酒都不愿意等,我让顾涿远给她救命还被说歹毒!"
"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连喝交杯酒的几分钟都等不了,却能引导大家污蔑我顺便玩一出自杀的戏码?"
豪门圈里哪个不是腥风血雨杀出来的,哪个不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闻言顿时反应过来,冷笑鄙夷地看了过去。
昏迷中的苏晴肉眼可见地捏紧了手,突然哇的一声,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我好痛......涿远哥,求你救救我......"
顾涿远满眼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温声安抚:
"阿晴别怕,我一定将你治好!乖,再忍忍。"
他神色焦急,直接看向我命令道:
"苏龄,我最后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
"收拾好婚房不许任何人进出打扰,我要立刻给阿晴针灸治疗!"
话落,他像是笃定我会和以前一样乖顺,抱起苏晴就要往婚床上放。
我伸手拦住,冷笑一声,彻底撕开他们的遮羞布:
"撞墙自杀又重病发作,你不带她去医院,却要在婚房里治疗?"
"针灸有什么见不得人,还必须你和她单独共处一室?"
我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顾涿远脸色一沉,眼神像刀般刺向我:
"苏龄!你又在作什么?"
"看不出阿晴性命垂危吗?有些部位需要脱衣针灸,难道你还要所有人都看着?"
"更何况这是我顾家祖传的医术,从不外传!"
三言两语又给我钉上了不顾妹妹性命的罪名。
祖传医术,我前世已经被这个说辞骗的够久了!
我毫不退让,冷笑道:
"你是她姐夫,单独脱衣治疗更不合适,我是她姐,让我进去帮忙照顾她不是更好吗?"
"你放心,我就当个聋子哑巴,绝不打扰你们治疗!"
话音未落他就急忙打断:
"绝对不行!"
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急促心虚。
他愣了两秒,义正言辞道:
"你心肠歹毒,处处针对阿晴,绝不能放你进去害她!"
爸妈直接让保镖死死将我拖住:
"事情紧急,就按涿远说的办!"
我心里冷笑,紧急吗?
有和我闹的功夫,不仅交杯酒能喝完,就算是去民政局领证也都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