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的计划就成功了。
在苏氏股价暴跌,资金流彻底崩盘,被皮包公司榨取走所有流动资金,被迫宣告破产时。
我带着闺蜜和手下,光明正大地走进了苏氏。
一见到我,爸妈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猛地扑过来:
“龄龄!龄龄,你快去求求裴总啊!那个公司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氏怎么可能会破产!”
“这都是你在和爸妈开玩笑对不对?对不对!”
一旁的苏晴眼神狠毒地盯着我,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
我听说顾涿远迟迟不肯娶她,就连如今她被送上舆论的巅峰,顾涿远都没出来解释半句。
摆明了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她最近吓得连家门都不敢出,如果不是今天出了这种大事,她恐怕还缩在家里借酒浇愁。
此刻她看到我的目光,却硬生生挤出了一个笑脸:
“姐、姐姐,你毕竟被裴总占了身子,难道连求情都做不到吗?”
“难道……是因为你还在记恨爸妈,故意让裴总搞垮苏家的?你怎么能这样做啊,爸妈毕竟是生养你的亲父母啊!”
这话一出,我爸妈顿时脸色一变:
“龄龄,阿晴说的是真的吗?你真是来看爸妈笑话的?”
“你可别忘了,没了苏家,你在裴家没有后台,连撑腰的都没有,你又能得意多久!”
他们喋喋不休的噪音被我冷声打断,我不急不躁地一步步走到会议厅的正中央。
环视着他们每一张轻蔑的脸。
最后,我反手将股份合同摔在桌子上,笑了:
“不好意思各位,从今天起,苏氏,就由我接手了!”
爸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一声惨叫就扑过去翻看协议。
越看他们的手越抖,最后双目赤红地就要扑上来抓我,却被保镖飞快拦住。
我认出那是裴疏荆的保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跟在我身边保护我。
他们破口大骂:
“苏龄!你这个不孝女,你对得起苏家的列祖列宗,对得起你爷爷奶奶吗!”
“他们把你拉扯大,你就抢走苏氏,把自己亲爸妈赶出去?你就是个白眼狼!”
但任由他们叫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从今天起,我才是苏家掌权人。
我不想去和他们辩论谁对谁错,因为和这种人争论毫无意义。
我看了眼时间:
“苏晴,到你了。”
缩在角落的苏晴瞳孔一缩,下一秒,警察就破门而入,瞬间将她铐上手铐:
“苏晴!你涉嫌人口拐卖、故意伤人等罪名,现在依法将你逮捕!”
她死命挣扎着反抗,猛地扑到我脚下苦苦哀求:
“龄龄,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磕头给你下跪好不好!你不能这样害我,我是你的妹妹啊!”
“苏龄,姐姐!姐姐!求求你救救我……”
可是我只是冷眼看着她:
“妹妹?一个只会装病,勾引我的男朋友,在爸妈的食物里下慢性毒药,想要吃绝户的妹妹吗?”
“抱歉,我可没有你这种妹妹!”
我妈第一个惊叫出声:
“什么?!阿晴,她说的不是真的!你没有这样做对不对?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苏晴惊恐的表情早已说明了一切。
爸妈神色茫然地委顿在地,像是一切信仰全部都崩塌了。
直到苏晴被拖走,我带着人迅速接管苏氏时,才看到门外,还站着一个形销骨立、呆愣痛苦的顾涿远。
他嗫嚅着嘴唇,想问什么。
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能问出口。
但是我不在乎,他们这些人,统统和我没关系了。
我会接管爷爷奶奶最重视的苏氏公司,我会做大做强发扬光大。
至于我爸妈,听说他们晚景凄凉,整日整夜地待在我小时候的儿童房里。
逢人就痛哭流涕地忏悔对我的歉意和愧疚,他们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我有多亏欠。
可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父爱母爱的小女孩,我会依照法律给赡养费,但我绝不会见他们。
苏晴进了监狱,而顾涿远终生未娶,听说生了场重病。
醒来后就哭着喊着说要救我,还怕上了火,整天念叨着孩子、龄龄。
我想,他可能也知道了前世的事,但是,我绝不原谅。
生活一片向好。
不过我的身边,不知不觉间渗进了一个沉默而妥帖的人。
再一次酒后醒来,被他温柔地喂下醒酒汤后。
我才后知后觉地抬起他的下巴:
“裴总怎么有闲心,来当我的贴身管家?”
他顺从地在我手掌里笑,眼神温和,却暗藏炽热:
“因为我有个故事想讲给你听,你愿意听吗?”
那是一个很长又很短的故事。
他只是不想,再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孩,重蹈覆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