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没了解释的力气,扯了扯肿痛的嘴角:
“你说是就是吧。”
傅宴辞脸色铁青,抬手想要拽我。
苏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转头温声劝我:
“晚晚,你就别跟傅总犟了。快说那个奸夫是谁!
傅总那么爱你,肯定会原谅你,不舍得跟你离婚。”
我鼻尖酸涩,眼泪差点滚落。
我爸妈资助苏妍读书十年,我视她为亲生姐妹。
可如今,她字字句句都把我往深渊里推。
上次她拉我去骑行,自己看帅哥走神追尾了我,害我私处撕裂。
她怕傅宴辞怪罪于她,就让我撒谎说是自己摔的。
结果傅宴辞跟我冷战了一个多月,怕是少不了她吹枕边风。
我转身想走。
她伸手攥住我的衣角,一副为我操碎了心的模样:
“晚晚,我也是为你好。
你再不说,傅总真饶不了你和肚子里的野种。”
“砰”的一声,办公椅被傅宴辞一脚踹飞。
椅角撞在我小腿,传来钻心的疼。
他的嗓音冷如冰刀:
“姜意晚,今天不说清楚,你休想走。”
我毫不犹豫拿起桌上的美工刀,一把抵在肚皮上:
“有什么好说的?
你不是早就认定我有奸夫,怀的是野种?
那我现在就剖了他。”
傅宴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嗤笑一声:
“欲擒故纵?你就这么想留下这野种?
好啊,你剖,我就不信你敢……”
话音未落,我一刀划开。
鲜血喷涌而出,我痛得冷汗直冒。
苏妍尖叫出声:“血!我晕血……”
她虚弱地往傅宴辞怀里倒,他一把将她护住。
他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我,转身大步离开,只冷冷丢下一句:
“别装死!把这里消毒干净,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脏。”
我强撑着起身,没走几步就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病房空荡荡的。
手机里只有傅宴辞发来的短信:
“装什么死?苏妍被你的血吓到了,赶紧炖点补汤来医院。”
没有关心,只有冷冰冰的指责。
过去三年,我早已习惯他这副口吻,自觉二婚配不上他头婚。
但这一刻,我毫不犹豫拨通大学同学的电话:
“周聿礼,麻烦你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话音刚落,两个黑衣保镖推门进来。
他们不由分说把我拽下床,压着我跪在走进来的傅母面前。
傅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淬满了毒:
“贱人,当初我儿子为了娶你这个万人骑的烂货,挨了九十九道鞭,差点跟家族决裂。
你倒好,不知廉耻又岔开腿跟野男人乱搞,还怀上野种,真不要脸。”
我刚想开口,“啪啪”两耳光扇下来。
我脸颊发麻肿痛,从后槽牙挤出声音:
“我没有,孩子是傅宴辞的……”
“还敢撒谎?真不要脸!把她拖出去,把那野种当场打死!”
傅母眼神狠厉,保镖立刻拖着我往外走。
我死死拽住门板,指甲尽是血痕。
“我自己会打,用不着你。”
傅母怒意更甚,一脚碾在我的指腹上:
“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会乖乖听话?
肯定想偷偷把野种生下来,让我儿子喜当爹!”
就在保镖的拳头朝我肚子砸下来那一瞬。
一道怒喝声从门外炸响:
“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