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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徐瑶如愿以偿的嫁入贺府,成为贺府唯一的主母。
沈秋如前世一样甘愿做背景,只要守护好徐瑶,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而我的马车受惊坠崖的消息也传遍京城。
沈秋和他的下属到达悬崖下后看到的只有孤零零散落一片的花轿和摔死的马,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也死了。
沈秋的第一反应是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在迷茫什么。
徐瑶跪在悬崖前使劲磕头,哭的稀里哗啦的,“沈秋哥,对不起,我不知道姐姐会这样,我也不想的。”
沈秋双眼空洞无神,安抚道,“没关系,是她自己不愿跳车的,怨不了谁。”
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死死攥紧,可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去形容那种感觉。
他本以为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多久,只当自己是无法接受一个血包的消失,让自己一心一意为徐瑶寻找可以替代的血包。
可三日后他开始精神恍惚,尝尝在庭院里看到一个与我极为相似的影子。
我回眸一笑,眼神温柔如水,好似是在乡下那般,“沈秋哥。”
他迫切的想要抓住我的手质问我究竟去了哪里,可等他一个眨眼我就消失不见。
下一秒我出现在池塘的假山上,我泪眼婆娑,“沈秋哥,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的脸变得极为狰狞,想吃人的恶鬼,地狱的獠牙,“你为什么不救我?!”
“不是的,不是!”沈秋冲上前想拉我下来,可我早就不见了。
下人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池塘里扑腾前进,寒冬的池塘冰冷刺骨,下人害怕他出什么事赶紧将他拉回来了。
沈秋高烧昏迷了三天,这期间他的梦里都是我的身影,他才明白,原来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非旁人能顶替。
“贱女人死了都不让人省心。”恍惚间他听到徐瑶的声音。
“我装病这么久好不容易除掉她,死了都不安分还在作妖,真是麻烦。”徐瑶气的摔出手中的发簪。
沈秋在这时睁开眼,“瑶瑶,你刚刚,说什么?”
徐瑶被他吓了一跳,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沈秋……哥,啊,你听错了……”
可沈秋已经如疯了一样朝她怒吼,“你说什么?!你在装病!”
他双手如铁钳一样死死抓住她,“你把梦梦藏哪去了!你把她藏哪去了!”
徐瑶被他抓疼了,使劲挣脱他,“江梦死了!她死了!”
沈秋早就疯魔,双目通红,“是你害了她!你把她还给我!你把她还给我!”
下人将他们拉开,徐瑶见沈秋疯成这样也不愿招惹赶紧离开了,留下沈秋一个人,手里拿着我在乡下时佩戴的木簪。
那时他承诺过我会八抬大轿来娶我,到时会给我一支玉簪,我是玉女而非乡野丫头。
可他食言了,直到我坠崖时他都没能给我一支玉簪。
沈秋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梦梦,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好不好。”
没有人回应他,他爱的人早就被他亲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