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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明白沈秋所说的赔罪是什么了,他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归结在徐瑶身上,将徐瑶五花大绑拉到我的门前。
彼时的徐瑶已经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消瘦柔弱,根本没有力气逃跑。
沈秋疯了,他拿着一把刀一遍一遍的剜着徐瑶的胸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徐瑶的皮肉肉眼可见的开始溃烂。
没有任何怜惜,不带任何感情,沈秋一遍又一遍的隔开那层皮。
一边割他一边问我,“梦梦,你可以原谅我了吗?”
任徐瑶怎么求饶他都视若无睹,“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被他惊的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到最后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疯子。”
“我就是疯了!我叫你把我逼疯了!你为什么不理我!你为什么无视我!”他手中的力气愈来愈大,“只要我杀了这个贱人,你就可以原谅我对不对!”
时至今日他还不明白,无关与任何人,我的爱是他亲手杀死的。
我闭了闭眼不愿再看下去,一只大手从我身后穿过将我揽入他温热厚实的怀中,另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
我听到了令我安心的声音,“别怕,我在呢。”
沈秋被抓进大牢,这场闹剧也告一段落。
……
后来从别人那里听来,沈秋那天将徐瑶的整个心脏剜了出来,血流了一地,徐瑶当场就死了。
而沈秋也没落什么好下场,他被抓紧大牢后整个人都疯魔了,嘴里一直嘟囔要见梦梦,可没人会给杀人犯这个机会。
在半月后沈秋上了断头台,我没去送他最后一程。
三年后我经营的小店生意越来越好,我开始拓展招牌,全国联锁。
先皇驾崩,墨璃登基,我们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下班后我舒了一口气,暗自感叹我的生活是那样美好。
身后之人抱住了我,下巴抵在我的脖颈处,“都说了不要这么累,你又熬夜了。”
我轻笑,安慰一般的摸了摸墨璃的脑袋,“好了,我们回家吧。”
墨璃娶我为妻,但他并没有将我禁锢在深宫之中,相反,他支持我的事业,与我并肩而行。
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对我来说就像水滴滴入河流,早就被冲散去了远方。
现在我有墨璃的陪伴,有属于我自己的事业,属于我们的前方一片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