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舟怒道,

“他与死人有什么区别!”

“半年不能下床,日日吐血。”

“妻子都要靠别人替他娶进门!”

“谢沉渊早就该死了!只要他死。”

“我才是镇北侯世子!”

“谢家军本就该是我的!”

侯夫人急忙拉住他。

“明舟,少说两句!”

可他已经彻底失控,他指着谢沉渊的房门。

“母亲!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当初若不是你心软,只给他下慢性毒药。”

“他早就死了!”

“我们又何必等到今日!”

侯夫人脸色骤然惨白。

话音落下,院墙上忽然亮起无数火把。

黑甲军将整个院子团团围住。

谢沉渊的副将秦烈手持另一半虎符,冷冷道,

“原来世子的毒,真是你们母子所下。”

谢明舟脸色骤然惨白。

书房的门缓缓打开。

谢沉渊穿着黑色长袍,一步步走出来。

侯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不是只剩三日了吗?”

谢沉渊淡淡道,

“若不这样说,又怎么能听见母亲与二弟的真心话?”

他走到我身边,先低头看了一眼我被谢明舟捏红的手腕。

随后自然地将我护到身后。

“秦烈。”

“伪造遗书,谋害主帅,私夺军符。”

“按照军法,该如何处置?”

秦烈高声道,

“谋害主帅者,斩!”

“伪造军令、私夺虎符者,诛三族!”

侯夫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沉渊!我是你母亲!你不能这样对我!”

谢沉渊看着她。

“您是谢明舟的母亲,从未将我当成儿子。”

侯夫人哭着爬到他脚边。

“母亲也是被逼的!”

“谢家爵位本就该由嫡子承袭。”

“你常年征战,早晚会死在战场。”

“明舟身体弱,若没有爵位和军符护身,他如何活下去?”

谢沉渊低声道,

“所以我就该死?”

“不是!母亲只是想让你将位置让给弟弟!”

“可你不肯!”

“你手握兵权,满朝文武都只认你!”

“只要你活着,明舟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她越说越激动。

终于将藏了多年的怨恨全部宣泄出来。

“你不是我生的!”

“凭什么占着世子之位,压在我们母子头上一辈子!”

“只要你死,明舟才能继承爵位!”

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撕碎,谢沉渊眼中再无半点温度。

“拿下。”

侍卫一拥而上。

谢明舟却挣扎着朝我扑来。

“沈昭棠!你一直在骗我?”

我淡淡地看着他,

“你不也一直在骗我吗?”

“可我说过会娶你!是你不肯信我!”

“你与兄长合谋,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许诺。”

“你是不是觉得很痛快?”

他的眼睛一点点变红。

“你明明最爱我。”

“为什么宁愿帮他,也不肯再信我一次?”

我看着他。

“你给过我什么值得相信的东西?”

“是让我嫁给你兄长冲喜?”

“还是用我母亲的性命逼我替你夺军符?”

“你根本没想过娶我。”

我笑了一声。

“你只是不能接受,我不再爱你。”

谢明舟的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不是……”

“我只是……”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

比起军符。

他更无法忍受的,是我真正站到谢沉渊身边。

可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谢沉渊挡在我面前。

“带走。”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