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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是装的?
对面助理还在说着什么。
可许清欢已经听不清了。
她立刻掏出车钥匙,二话不说就往我工作的医院赶。
逢人就问有没有看见我?
终于,找到了我的科室。
“裴序呢?裴序呢?”
同事有些奇怪,回应道:
“裴序休假了,你是她老婆你不知道?”
“也真是的,他应该晚点休,这样就能连着病假了。”
许清欢如遭雷击,定在原地。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她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楼道间的墙壁上。
“裴序。”
两个字,从她的唇齿间挤出。
可是这一次,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快要心碎的埋怨。
她颤颤巍巍摸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裴序给我找出来!”
另一边,在和煦的晴天,我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妈妈立刻给我披上外套。
“怎么了,冷吗?”
我摇摇头。
“手术之后一定要注意保暖,傻孩子。”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我还记得三年前,你明明嘱咐过那对家属手术前不能进食,她们还是给孩子吃了面包,结果手术失败,他们来闹。那时,许清欢像个盖世英雄一样挡在你身前,可没想到,现在居然会这样害你。”
我咬着唇,默默低下头。
“妈,都过去了。”
“真心瞬息万变。”
“她还说过跟沈叙白只是政治联姻呢,现在不也——”
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妈妈已经紧紧攥住我的手。
“没事的,妈。”
“我能坦然说出来,就证明已经没事了。”
说着,我从兜里掏出一张法国进修班的邀请函。
“妈,曾经我为了许清欢,为了那个家,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现在,是时候挣一挣自己的前程了。”
妈妈眼里含泪,冲我点头。
“是明天晚上的机票,今晚......咱们去超市逛逛吧。”
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和许清欢见面了。
可那天,车子刚停好,在超市的地下车库里,我就对上了那双满是痛楚的眼。
我怔愣了几秒后,下意识转身离开。
可许清欢却追了上来,一把将我扯进怀里。
尽管爸妈拼命打她,可她也没有放开一丝一毫,甚至搂得更紧了。
让我有种窒息的痛感。
“许清欢,我......不舒服。”
曾经我这样说,喊过痛喊过累,可每一次都只能得到她的嘲讽。
这次原本我也不抱希望的。
可意外地,她立刻松开我,慌张地检查我的身体。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
她态度温柔得吓人。
我趁机逃脱,赶紧推开她。
“许清欢,你找我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
当着我的面,撕得粉碎。
“还没有拿到离婚证,不算离婚。”
我无奈笑笑。
“你签字的那份,我已经留存法院和律所了,可以随时起诉。”
她愣了下。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我的病历单,“这是......你吗?”
我扫了一眼,流产证明。
我没说话。
“是不是?告诉我!”
“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眼里是满满的焦急和烦躁。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我想,成全你和沈叙白。”
许清欢全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