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我点醒了。

虽然舍不得这个小生命,但我的日子是我自己的。

和苏晴聊了一下午,临走时她说:"记得找个律师,把协议上的财产过到你自己名下,别让陆时晏留后手。离了之后他反悔,把东西收回去。"

虽然我觉得陆时晏不至于做这种事,但小心为上,我还是找了律师。

清点财产比我想的还折腾,陆时晏给的东西多,每天忙得我脚不沾地,连去医院打胎的工夫都抽不出来。

刚清完账,苏晴又打电话说买家找好了,让我尽快腾房。

我又赶着回去收拾东西搬家。

陆时晏的东西我没联系他来取,直接打包扔了。

只是在整理书房时,翻到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上头印着陆氏集团的公章。

这个不能随便丢。

我想了想,给陆时晏拨了个电话。

铃声刚响两声就被接起来,传来的却不是陆时晏的声音,而是个女声。

"喂,你找时晏什么事?"

语气很不客气,应该是看到了备注,猜出了我是谁。

我压着声音,说:"你好,麻烦帮我转告陆先生一声,家里有他落下的东西,需要他自己来拿。"

没想到对面传来一声讥讽的轻笑:"温弦,别耍花样了,时晏不会回去的。"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我听着忙音,有点头疼。

我又打给陆时晏的司机。

司机支支吾吾地说:"温小姐,季眠小姐交代过,不许您联系陆总。"

没办法,我只能亲自把那个档案袋送到陆时晏公司。

当初跟陆时晏那三年,他没带我露过面,公司前台不认识我。

我本来只想把东西放下就走,让他们转交。

结果我刚到一会儿,前台忽然说:"女士,陆总请您上去。"

我没多想,跟着上了楼。

刚迈进陆时晏办公室,迎面泼来一杯热咖啡。

我慌忙躲开,还是被溅到一些,左边小臂烫得通红。

"贱人,你就这么喜欢缠着别人男人不放?"

我忽然想起苏晴跟我讲过的话。

她说:"如果陆时晏那个女人找你麻烦,别忍着,你现在手里有筹码,够让他们膈应好一阵子。"

于是我抬眼看向季眠,笑了:"苏小姐,我和陆时晏还没过冷静期,结婚证现在依然有效,这么说来,你才是插足的那个。"

季眠没想到我会还嘴,脸上又羞又恼,扑过来就想扇我巴掌。

我没躲,硬生生挨了。

她力气不小,打得我嘴角破了皮,渗出血丝。

看我这样,季眠像是不解气,一把扯住我的头发,抬脚就往我肚子上踹。

我没想到她这么狠,连忙侧身闪开。

趁她踢空的工夫,我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季小姐,求求你别打了!我会跟陆时晏离婚,也会把孩子打掉,你不要再打我了——"

季眠气得发疯,追着想让我闭嘴,正合我意。

总裁办这一层本来没什么人,我演了也没用。

电梯太慢,我直接冲进消防通道往下跑。

跑到一楼大堂时,我径直冲出去,假装被绊倒摔在地上,又怕又哭地喊,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我又把刚才的话大声喊了一遍。

"季小姐,求求你别打了!我会乖乖跟陆时晏离婚,也会把孩子打掉,你不要再打我了——"

预想中的混乱并没有出现,

员工们全坐在工位上鸦雀无声,大气都不敢喘。

我茫然转身,正好对上了陆时晏的眼睛。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