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拿出被我珍藏在床头柜里五年的结婚证。
钢印跟结婚证字号都不是正规的,像是地摊卖的九块九假证。
我笑得眼泪直流。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俩个极端性格的人不可能在一起。
却不知道我暗恋了他八年。
公司破产,我爸突发心梗住院,裴知彦就在这时提出跟我领证。
我以为是幸福的开始,没想到全是假的。
这时,平板上裴知彦微信弹出亲属卡扣款消息。
我点开,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扣款记录。
小到早餐,大到买房,加起来也有一个亿。
开通日期竟是三年前,我刚流产那天。
关掉平板,屏幕映出我苍白的脸。
旁晚时,裴知彦提着一个蛋糕回来。
“还在生气?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
我扫了眼。
喜欢甜食的是秦舒蔓。
“你给秦舒蔓开通了不限额度亲属卡?”
裴知彦脸色大变,眼中盛满怒意。
“你查我?”
“是你让我多照顾舒蔓的,现在又在闹什么?”
我指尖微卷,嘴角满是苦涩。
当初秦舒蔓刚毕业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是我求他将她招进公司的。
裴知彦见我脸色不好,放软了语气。
“你已经不是首富千金了,你爸还在医院等着钱救命,我都是为你好。”
我平静开口:“裴知彦,我们分手吧。”
这时,他口袋里专属秦舒蔓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这是一首付费铃声,还收藏在我的音乐里。
之前我想让他换成我的专属铃声,他说:
“五块钱我能吃个鸡蛋饼填肚子,何必花钱买个没用的东西。”
如今他却不嫌这铃声没用了。
我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电话那头传来秦舒蔓柔柔弱弱的声音:“知彦哥,我头还有些发晕,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裴知彦轻哄道:“傻瓜,对于你我从来都有时间,我现在就过来。”
我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连忙抓住沙发扶手,才没有摔倒。
裴知彦下意识朝我走来,话筒里传来秦舒蔓抽泣声。
“知彦哥,我头好晕,我是不是得了热射病?我好害怕......”
我伸手拽住他衣角:“别走。”
裴知彦甩开我的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别怕,我这就过来。”
我忍着眩晕,翻出通讯录里一个没有标注的号码。
“你公司还招设计师吗?”
那边男人激动道:“两年了,你终于同意了。公司首席设计师位置一直为你留着的。”
“我给你买后天的飞机票可以吗?”
我说了声“好”后,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