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我收到一条陌生消息。
“七诺,对不起。”
“我孩子的干妈永远是你。”
曾经我们约定好了,要做彼此孩子的干妈。
可她的孩子是裴知彦的。
我删掉消息。
周六休假,我去医院看望我爸,却看见跪在门口的裴知彦。
他脸色苍白。
“七诺,你来爸了。”
“不要瞎喊,我跟你没有领过证。”
我提着保温桶进屋。
“七诺,我后悔了。”
“我会跪到爸原谅我的,妈的墓,我也让人修好了。”
砰的一声关上门,隔绝他的声音。
我爸气呼呼地坐在床上,显然气得不轻。
“七诺,我的乖宝,爸都无法想象你那五年是怎么过过来的。”
“爸想起来就心疼。”
“我更没想到,我家竟养出了个白眼狼!”
我轻笑。
“爸,都过去了。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好。”
我爸擦着眼泪。
我爸睡后,我推开门,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裴知彦。
“去旁边说话吧,不要朝我爸睡觉。”
裴知彦眼前一亮,一瘸一拐地跟在我身后。
“裴知彦,你回去吧。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七诺,真的不可能了吗?”
裴知彦不死心追问。
“你觉得镜子碎了还能恢复原样吗?”
我转身朝楼梯走去,却被身后急冲冲跑来的人撞下楼梯。
我吓得闭上眼睛。
“七诺……”
裴知彦冲过来抱住我的身体。
只听见身下传来闷哼声,我睁开眼看着垫在身后的裴知彦,心里五味杂陈。
他忍着剧痛问道:“七诺,你有没有事?”
我摇头,他彻底晕了过去。
我等在手术室门外时,陆川急忙跑过来,将我上下仔细检查一遍。
“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我咬紧双唇,浑身还在发抖。
“是裴知彦救了我。”
裴知彦摸着我头发。
“别怕,一切交给我。”
见医生出来后,我跟陆川跑了上去。
“他怎么样呢?”
“脑袋有血块,能不能醒来还是个问题?”
我踉跄后退。
陆川问道:“有没有办法让他醒过来?”
医生想了下。
“我师兄是A国的脑科专家,他的技术非常厉害,我觉得他可以。”
“我这就帮你们联系。”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松口气。
“陆川,尽管他曾经伤害过我,可他救了我的命,我不希望他死。”
陆川将我揽进怀里。
“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交给我。”
三年后,我跟陆川领证了。
我看着结婚证,眼尾泛红。
陆川一把抽走。
“不用看了,是真的。”
我却没看见民政局对面,裴知彦站了很久。
他轻声说道:“七诺,这次你一定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