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女儿疯掉前,一再要求一定要把你接回来。”
“我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给你一段考验。”
“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有多恨你父亲,可如今你居然也不例外。”
“果然男人一旦有钱,就会变心。”
“时珩,你暂时不用回公司了,我会交给你表弟打理。”
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偏执,语气里有些疯狂。
“奶奶不行,没有霍氏的名头,酥酥明天不愿意嫁给我了怎么办。”
“我求你,等明天办完婚礼之后,好不好。”
霍奶奶顿了下,才摇了摇头。
“时珩,你到现在都没明白,那个小姑娘要的是什么。”
“你不仅像你那出轨的爸,还像你那疯掉的妈。”
说完就叹气离开了。
陈玲玲的腹部下方突然开始流出鲜血,吓的死死拽着霍时珩。
“阿衡,我们的小宝快没了,快送我去医院。”
霍时珩不耐烦踹开她的肚子。
“要不是你们母女两,我早就和酥酥结婚有孩子了。”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酥酥面前,否则你们在南城都活不下去。”
陈玲玲脸色惨白,却咬着牙疯狂笑了起来。
“孩子,这回她再也生不出来了,我还得感谢你让秘书去地下拍卖来的秘制不孕药。”
“我和孩子活不下去,你也别想好过!”
他想起了昨天我躲在储物间里全身惨白没有血色的样子。
攥紧的拳头止不住的颤抖着,接着阴狠的笑了一声。
打出了一个电话。
“把陈小姐和她母亲送回家里,昨天怎么对我妻子的,今天十倍偿还。”
接着他脚步飞快往外跑。
我的手机早就拉黑了他。
而这次他动用了整个霍家,都没能找到一丝我的蛛丝马迹。
他眼底满是乌青,一夜之间长出了胡茬。
最后只身跑到了我呆了三年的雪山上。
失魂落魄的走到了我挖出他衣服的位置。
突然看到了那刻被动物刨出来的戒指。
又走到了我住了三年的临时安全屋,冷的他浑身颤抖。
他在烧掉的灰烬里,捡到了一小片没烧完的丝巾。
我送他的第一个礼物。
“要好好保管哦,以后不见了,我就不嫁给你了。”
他突然意识到,这次我走了,是真的不回来了。
山顶突然传来了烟花的声音,他期待的拔腿就往山上跑。
直到看到我和顾兮辞站在雪里,幸福的拥吻。
他重重的喘息着,眼里满是猩红,上前来想抓住我的手。
却被顾兮辞一脚踹开,冷声道。
“霍先生,别对我女朋友动手动脚。”
他重重跪了下去,眼底满是偏执和愧疚。
“酥酥,我是被你妈和玲玲骗了,才做出这种事情的。”
“孩子我已经让人弄掉了,明天她也不会出席我们的婚礼,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看着他的眼里只剩下陌生。
“霍时珩在我心里,已经死了三年了。”
他浑身一震,拳头狠狠砸在了雪里,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酥酥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我轻笑了声。
“大概是去死吧。”
他僵在了原地很久很久。
之后雪越下越大。
顾兮辞和我十指相扣,立马带着我奔跑下山。
寒风从我们耳边吹过。
可现在,我却能对着旁边的人开心大笑。
顾兮辞握紧我的手,清冷的语气里难得露出强势。
“明年的双人大赛,我报名了,这回别想跑!”
我想起小时候的约定。
“等拿到双人大赛的金牌,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好。”
三日后,南城出来了一则震惊人心的新闻。
霍家大少遭遇了雪崩,死无全尸。
霍奶奶一夜之间身体倒了,住进了病院。
至于陈玲玲和我妈。
因为想勒索霍家,被霍奶奶直接关进了精神病院。
一时间,霍氏集团在南城仿佛消失了般。
我和顾兮辞受邀曲国外演出。
自此,过往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