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谢却尘的人捆住手脚,直接丢在了屋里。
临走时,谢却尘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绑着你,是为了防止你再做什么小动作伤害望舒。”
“还有两天就大婚了,我不允许你再做出一点对不起望舒的事情。”
说完,他抱着沈望舒出了门。
我被捆住手脚,艰难的坐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没有人来给我松绑。
直到大婚仪式开始的前一天晚上。
沈望舒穿着那套本该属于我的嫁衣出现在我房内。
“姐姐,这身为我量身定做的嫁衣你还喜欢吗?”
“爹娘说了,就算我嫁过人,也配得上像谢家这样的好姻缘。”
“爹娘说话果然算数,等明天我做了名正言顺的谢家主母,你就只能是妾了。”
我听着她的话,浑身发冷。
虽然我早就知道爹娘偏心沈望舒,却也没想到为了让沈望舒得偿所愿,他们宁愿牺牲我的一生来给沈望舒铺路。
那天晚上,我被捆着丢在地上,沈望舒则在我面前一句句的盘点她的嫁妆。
曾经在我名下的那些铺子、田产,如今已经被爹娘尽数转到了沈望舒名下。
留给我的,到头来,只剩下两床破棉被和碎银十两。
我闭上眼睛,疲惫至极。
见我不说话,沈望舒大概是觉得没意思,冷笑一声:
“姐姐何必装作这幅不在意的样子?”
“等到了谢府,我多的是办法磋磨你。”
“毕竟你可是比我多享受了十几年的荣华富贵,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说完这话,她离开了我的闺房。
第二天,外面锣鼓喧天。
整个沈家喜气洋洋,而我则被人带到后门,塞进了一顶寒酸的小轿子。
轿子摇摇晃晃上路,避开了沈家送嫁的队伍。
仿佛我是个什么晦气的东西。
“这沈家和谢家真是大手笔,今天堪称十里红妆啊!”
“这沈听岚,可真是命好……”
沿途路过几个看热闹的民众,我在轿子里听到了他们议论的声音,不由苦笑一声。
他们说命好的沈听岚,此时正被人捆着,用一顶小轿抬进谢家做妾。
终于,小轿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
我被人从轿子里扯了出来,丢进了一间柴房里。
谢却尘居然连一间能住人的屋子都没给我准备。
那两个抬我来的轿夫嫌弃的看了我一眼:
“怎么这么晦气,抬了个贱妾进来,要是替那新妇抬轿,还能领笔赏钱!”
说完,那轿夫嫌弃的踹了我一脚。
而下一秒,秦妄从天而降,一脚踹翻了对我动手的轿夫。
……
那头谢却尘和沈望舒走完了所有流程。
两人喝完合衾酒,沈望舒柔弱无骨的小手搭上了谢却尘的肩膀。
“夫君,我来替你更衣……”
而这时,谢却尘却一把推开了沈望舒的手。
“望舒,如今我已替你圆了你没行过成婚仪式的遗憾。”
“但今天说到底是我和你姐姐的大婚之日,我该去跟你姐姐圆房才对。”
说完,他不顾沈望舒惨白的脸,径直往后院的柴房走去。
走到柴房门口,他清了清嗓子。
“听岚,这几日委屈你了,你可知道错了?”
“我已经陪二妹妹完成了成婚仪式,现在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说着,推开了柴房的门,只见柴房黑漆漆,空无一人。
月光照在柴房的小桌上,上面压着一张纸,纸上赫然写着诀别信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