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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脸色变得难看。

包厢瞬间响起刺耳的瓷器破碎声。

见我依旧不回头，她一把掀了桌子。

汤汤水水瞬间洒了一地，我脚步一顿，她眼底闪过一丝胜利的得意。

从前她每次发火，都会平静地把家里砸个遍，然后冷冷地看着我。

我被吓得不行，生怕她犯病，只好主动道歉再买上新的家具哄她，各种伏低做小，她才勉强能给我一个眼神。

小姨出来做和事佬。

“这大好的日子，怎么吵起来了。”

“小瑜，你再生气也不能跟你妈甩脸子，她是长辈，快跟她道个歉。”

我妈阴阳怪气地斜我。

“哪里敢让她道歉。”

“我说两句她就发脾气，让她道歉，还不得背地里咒我这老太婆赶紧死。”

“她要走就让她走，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我喉咙一阵腥甜，刚想开口。

被我姐的一通电话打断。

电话一接听，整个房间都是她甜甜的嗓音。

讲了几句后她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妈，谁惹你不高兴了？”

我妈努努嘴，“还能有谁，除了那个……”

后面几个字她没说出来，她给了我姐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同时看向我，似笑非笑的表情刺的我脸生疼。

我姐赶紧哄她。

“好了，今天您生日，咱不跟她计较。”

她嘟着嘴，对着空气猛亲了一口。

“宝贝没什么送你，给你一枚香吻吧，么么么。”

我妈绷了好久的脸色终于转晴。

挂断电话后，她瞥了我一眼。

“看看你姐，人还没回来就知道关心我，你呢。”

她摇了摇头。

“算了，赶紧给你姐准备几样硬菜，别让她饿着。”

“她不跟你计较是她大度，你不能蹬鼻子上脸。”

我攥紧了十指，手掌被扎出血也浑然不觉，机械地点点头。

“妈你说得对。”

“我是不该再占我姐的便宜了。”

我妈这才满意，坐等我去点餐。

出了包厢门后，我快速走出酒店，一脚油门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