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当乞丐当久了吗,开口就要饭。”
“五千块不够你用,现在要一万了是吗。”
几天前。
我帮我妈补办银行卡,意外发现,她每个月给我姐姐固定转账五千。
而她给我煮的饭,却十天半月都不见荤腥。
我实在忍不住问她,她却不满地瞪我。
“你不当家不做饭,不知道物价有多贵。”
“你一个月就给五千块,能吃青菜就不错了,有本事你一个月给老娘转五万块,我保证顿顿大鱼大肉。”
“自己没本事,还教训起父母来了。”
那时候我事业还在起步期,拿不出更多钱,只能老实自己去买肉回来。
而我姐的朋友圈,隔几个月就有旅游视频和图片。
我妈白眼我。
“你姐这种有大本事的才有资格享受生活,你这种,就是一辈子给人打工的命。”
“林瑜,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姐歇斯底里地瞪着我,丝毫没有一点被戳穿的心虚。
我冷下脸。
“我说,我不会再施舍给你一分钱,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你死了这条心吧。”
她抄起包包,拼命地砸在我脸上,铁链直接划出几道血口子。
见到血,她的眼神愈发兴奋。
“你今天不给钱,我就打死你这个贱种。”
我两眼发黑,险些站不稳,咬着牙看她。
“好,我答应你。”
她眼神满是得逞的喜悦,命令道:“现在就转账!”
几分钟后,我成功把她送进警察局。
她进去前还大喊大叫,用脚踢人,但帽子叔叔可不是她妈,压根不惯着她。
因为她扰乱办公又袭警,最终以非常不体面的方式,被带进了警局。
一个女警温柔地安抚我的情绪,又带我去医院验伤,看到我脸上的伤口她表情一变。
“怎么下手这么重,现在的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小姑娘家家,脸上留疤了怎么办。”
我鼻尖一酸,有些感动。
女警阿姨帮我上了药,转身去帮我接水。
她刚离开,一个人影怒气冲冲地朝我走来。
我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看到我脸上的血痕时,我妈的脚步不由地一顿,眼底的愤怒被担忧取代。
嘴唇嗫嚅了几下,欲言又止。
我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两下。
骨子里的渴望,终究还是没那么容易消除。
她停顿几秒,声音带着埋怨。
“你看你干得好事,把你姐气成这样。”
“待会去跟她道个歉,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心一寸寸发冷,我死死地盯着她。
“她把我打成这样,你让我跟她道歉?”
我妈皱眉,“不就破了点皮,又没死,你矫情个什么劲。”
“再说了,你就是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把雅雅送到警察局,她以后不能升职怎么办!”
想到这她脸色立马紧张起来,拽着我往外拖。
“现在马上去跟警察说,说是你报的假警,换你姐出来。”
“你进去关几天没事,她可是吃公家饭的,不能有污点。”
我一把甩开她,表情讽刺。
“你做梦。”
“不就是关她几天吗,又不会死,矫情什么。”
啪——
我妈扬手重重给了我一巴掌,表情狰狞可怖,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你你你——”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早知道你会害雅雅,你一出生我就该掐死你。”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眼底满是恨意。
“你以为我很想被你生出来吗。”
“我倒巴不得你当年掐死我,也比你现在恶心死我强。”
终于说出这句话,我瞬间感觉如释重负。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诡异的平静。
原来她也不过如此。
如果不是亲缘关系,像她这样的人,我甚至都不会和她说一句话。
想到这么多年,我辛苦争取的就是这种人的认可,未免有些可悲可笑。
我妈气得说不出话来。
雨点般的巴掌落在我的脸上、身上,她边打边喊:
“混账、畜生、白眼狼,你怎么不去死。”
她很快被警察摁住,我嘴角勾起一抹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