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白脸色猛地一变,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我不过是要个儿子,你不愿意生,我就找别人给我生,有什么问题了?”
“你现在又发什么疯!”
我用力挣扎,觉得荒谬至极。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厚颜无耻的?
“沈聿白,当初我说不生孩子,是你自己也答应的。”
“你凭什么怪我?”
念念扑过来踢他的腿,小脸涨得通红。
“坏爸爸,快放开妈妈!”
沈母尖叫一声,一把扯住念念的头发,把她甩到一边。
呸了一声。
“赔钱货,竟敢打你爸爸!”
“啪啪”两耳光扇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指着我鼻子骂。
“贱人,还不是你爸妈当初威胁不给聿白投资,聿白才被迫答应不生儿子!”
“三年前苏禾明明都怀了聿白的孩子,是个男孩,你非要逼着她打掉。”
“现在聿白可是全省首富,我看你们还怎么拿捏他!”
我顾不上脸颊的疼,扑到念念身边。
她的手臂在水泥地是擦破一大块皮,血淋淋的。
眼眶里全是泪,却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我心疼得要命,把她搂在怀里,冷冷盯着沈聿白。
全省首富?没错,沈聿白现在是风光。
可他们似乎忘了,鼎盛集团一直是林家占股70%。
换句话说,沈聿白不过是在给我家打工。
只是我怕麻烦,一直没提过这事。
省得他知道了心里有疙瘩,整天跟我闹腾。
姜婉宁抱着安安从别墅里走出来,娇滴滴地笑。
“星晚姐姐,你也别怪聿白哥哥。”
“他这么优质的男人,可不能没有个男孩继承家业呀。”
倚在沈聿白身上,像没骨头似的。
“你们母女以后好好讨好我和安安,我还能分点汤给你们喝。”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
“一个野种,我凭什么要讨好?”
三年前苏禾被沈聿白逼着打胎,发了疯,装成送外卖的给我和沈聿白下药。
可我觉得外卖不干净,怕身体吃出问题麻烦,从来没吃过。
倒是沈聿白吃完就肚子疼,送去医院急救后,确诊丧失生育能力。
他当时还气得告了外卖商家,我怕麻烦,就没告诉他真相。
只私下把苏禾送进监狱。
现在我更不可能告诉沈聿白真相。
毕竟我已经决定跟他离婚,告诉他真相,他难免跟我纠缠,麻烦。
姜婉宁脸色变了几变,显然是被野种两字刺激了神经。
扯了扯沈聿白的袖子,声音又软又毒。
“聿白哥哥,星晚姐姐是不是嫌你脏啊?”
“不如……我们让她也脏,这样她就没资格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