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好车后,赵大强载着赵大勇就准备去接新娘。
可他们的车还没开出去五米,就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截停了。
看到来人,我松了口气。
还好公司离得近。
不然以我通知他们的时间,他们现在还真的不一定能赶到。
“你们干什么?找死啊!”
“特么大喜的日子一个两个的过来给老子找晦气!”
赵大强一脚急刹车,头探出窗外破口大骂。
但截车的几人始终面带微笑。
为首的蒋诚率先向赵大强递出了名片。
“我们是诚信科技公司的法务团队,这辆车是登记在我公司名下,给员工出行准备的代步车,你无权使用。”
“你说我不能用我就不能用,我凭什么听你的?”
“先生,劝你最好还是听一下我们的,毕竟你这种行为说得轻一点是偷开他人机动车,但严重一点就是盗窃罪,你这种行为是要坐牢的。”
听到“坐牢”,赵大强的表情变了。
但面慌了,嘴却依旧硬着:
“你少吓唬我!”
“你又不是警察,凭什么要我坐牢?”
“我大哥今天结婚,我不过是借用一下当婚车,犯的哪门子法?”
像赵大强这样无赖的人,公司的法务见多了。
蒋诚轻蔑一笑:“先生,你确定要和我们这些专业法务讨论法律问题吗?”
赵大强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他不是傻子。
拿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法律知识去和人家法务硬碰硬,无非是自寻死路、自己找牢坐。
“我用这车也是李菲同意的,有什么事你们找她,和我说没用。”
见耍无赖的路子行不通,赵大强急忙改口,将责任推到了我身上。
我猛烈摇头:“公司的车我怎么可能往外借?我已经提前警告过他,是他自己抢了车钥匙把车开走的。”
“这么说不是盗窃罪,而是抢劫罪了?”
“车里坐了两个人,也就是合伙抢劫,驾驶位上的应该是主犯……”
蒋诚越说越严重,赵大强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一旁久未出声的赵大勇也终于坐不住了。
“兄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我们就是开车去接个亲,一会儿就把车还回来了,看在我结婚的份儿上你就通融通融……”
说着,赵大勇就给蒋诚递烟。
可烟还没递到嘴边,就被蒋诚推了回去。
“不用搞这一套,我们也是公事公办。”
“是立刻还车、还是等着被告抢劫坐牢,你们自己选!”
赵大强矢口否认:“谁抢劫了?我们那是友好协商,这些大爷大娘都帮我可以作证的。”
可他扫视一圈,刚才帮他说话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没有出声。
看着这意料之中的结果,蒋诚笑了。
“是不是抢劫不是你一个人能说了算的,目前看来你的行为已经构成抢劫罪的全部要件。”
“该怎么选择,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蒋诚又补了一句:“顺便提醒一下,我们团队目前的胜诉率是百分之百。”
其实蒋诚说的这些不算什么秘密。
诚信科技公司是本市的龙头企业。
几乎整个市的人都知道,诚信科技公司要打的官司就没有输的,都是必赢。
赵大勇和赵大强也清楚这点。
婚礼上可有可无的面子根本无法与自由的生活相提并论。
短暂地思考了几秒后,他们就做出了选择。
赵大勇先下了车。
“算了兄弟,都是为别人打工的,我不好让你难做。”
“这车你开走,也好和老板交差!”
“我这边实在是等不及,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他一把拉下不情不愿的赵大强就要往出走。
“等等!”
我抱着双臂,叫住了他们。
赵大强不耐烦地回头:“还有什么事?”
“你们把车弄得全是胶水,直接一走了之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