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强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
“当然是要恢复原样。”
“我们这边还要去接亲呢!不就是一点胶水,你们直接擦掉不就行了?”
他说得轻巧。
刚才他要涂胶水的时候我那么阻拦都没用。
现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让我们帮他收拾烂摊子。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胶水是你弄的,我们没有这个义务帮你善后。”
“你真是——”
赵大强指着我,刚想说些什么。
可下一秒就被蒋诚打断:“你不想处理也没关系,那咱们只能法院见了。”
赵大勇到底还是比赵大强识时务。
他一把拽过正要发火的赵大强,催促道:
“行了,别废话了!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赶紧把胶水擦掉。”
“你再磨蹭,一会儿就真的来不及了。”
赵大强尽管再不情愿,但听了赵大勇的话也老实地干了起来。
但胶水涂上去容易、擦掉却难。
他们废了半天劲,上面的胶痕却一直死死地扒在车身上。
赵大强开始不耐烦。
“这什么破玩意儿,怎么干擦不掉?”
赵大勇也急得满头大汗:“不行,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正好楼上有瓶除胶剂,你去取一趟。”
不得不说,除胶剂果然有用。
轻轻一擦,胶痕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赵大强拿来的除胶剂有腐蚀性,现在用过除胶剂的位置车身已经被腐蚀地发白。
“怎么会这样?”
赵大强先耐不住性子,发出灵魂一问。
赵大勇一边擦着汗,一边自我安慰:“再擦一下,一定是还没擦干净。”
可无论他们怎么擦,车身被腐蚀已成定局。
这辆车再也恢复不到原样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出声打断他们:“让你们恢复原样估计是不可能了,不如我们还是聊一下赔偿问题吧!”
听到赔偿,赵大强的脸瞬间白了。
刚才的嚣张也一扫而空。
他低下头,在赵大勇耳边悄声问道:“大哥,怎么办?”
而赵大勇显然要比他弟弟聪明得多。
他略微思索,随后马上抬起头:“是这样,我接亲马上就来不及了,我把我弟弟留在这儿,关于赔偿问题你们和他说。”
这辆车价值百万,光维修费用就要几万块。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赵大勇这是要撇下赵大强自己跑路了。
可赵大强却还被蒙在鼓里。
他想都不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大哥,我今早出门急没带钱,你把你的钱包留给我。”
提到钱,赵大勇一下子就急了。
刚才还牢不可催的兄弟情立刻被他抛之脑后。
“胶水是你弄的,除胶剂也是你拿的,你管我要什么钱?”
赵大强愣住了。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要不是因为你结婚事情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你怎么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
面对赵大强的质问,赵大勇早就想好了说辞。
“什么叫我把责任推给你?这事本来就是你惹出来的。”
“我让你抢人家车钥匙了吗?我让你往人家车上涂胶水了吗?你自己自作主张,现在还好意思怪到我身上?”
“我还没嫌你给我四处惹祸,耽误我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