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愣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苏羽,你少在这虚张声势。你以为随便发个短信就能吓唬我?你有什么证据?”
楚楚也跟着附和:“就是,铮哥的车队可是全市最顶尖的,苏医生你就算嫉妒我,也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呀。”
包厢里的人再次哄笑起来,没人相信我真的敢报警,更不信我能有什么证据。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依附于陆铮、连被看洗澡视频都不敢反抗的懦弱女人。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只是默默用左手按住右手的伤口,任由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我是不是开玩笑,你很快就知道了。”我冷冷的看着陆铮。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的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带头的警官目光凌厉的扫视了一圈。
“谁是陆铮?”
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陆铮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搂着楚楚的手。
“我是……警官,有什么事吗?”
警官拿出一张传唤证,冷硬的说:“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的赛车俱乐部涉嫌长期使用违禁零件参与地下赌车,并且存在严重的财务造假行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陆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震惊和愤怒。
“苏羽!你他妈来真的?你疯了吗!”
他咆哮着想要冲过来抓我,却被两名警察迅速上前按住了肩膀。
“老实点!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
楚楚吓得脸色苍白,尖叫着躲到角落里,连看都不敢看陆铮一眼。
我站在原地,看着陆铮被警察戴上手铐,心里没有波澜。
“陆铮,我说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我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陆铮被押走时,还在拼命回头冲我大喊:“苏羽,你赶紧去撤销报警!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吗?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直到现在,他还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争风吃醋,只是为了逼他回家。
警察带走陆铮后,包厢里的人作鸟兽散,谁也不敢多留一秒。
楚楚甚至连她最爱的限量版包包都没拿,踩着高跟鞋仓皇逃窜。
我独自走出包厢,打车去了医院处理手上的伤口。
医生从我的血肉里挑出三块碎玻璃,缝了五针。
整个过程我没有掉一滴眼泪,因为我的心早就痛到麻木了。
处理完伤口,我回到了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我找出一把铁锤,把那八个微型摄像头,一个接一个的砸得粉碎。
每砸碎一个,我就感觉身上的枷锁轻了一分。
砸完摄像头,我打开电脑,开始有条不紊的转移我名下的所有财产。
陆铮这些年只顾着玩车和泡妞,家里的财政大权其实一直都在我手里。
我把属于我的那部分资金全部转入了一个安全的海外账户,然后联系了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书。
第二天一早,我叫来搬家公司,把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包括我买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幅画,全部搬空。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我把那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连同那把带血的铁锤,一起放在了客厅正中央的地板上。
陆铮,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