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假太子再次醒来的时候。
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处昏暗的地方。
脚下是星落密布的星图,明显一愣。
“这是摘星楼?”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就不怕我咬舌……”
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具身体?”
“喜欢吗?”
“这可是太子亲自为你寻来的新身体。”
景澜渊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了看假太子,淡淡开口:
“儿臣是按母后的吩咐,挑了副最结实的身子。”
“毕竟要让他体验生不如死,还是身子骨硬朗些,才能熬得更久些。”
“你们……”
假太子刚开口,我就轻轻地捏了捏星石。
他瞬间脸色骤变,整个人像喘不过气来一样。
“本宫让你说话的时候再说话。”
“没有让你说话,就把嘴闭上。”
“不听话的人是会被惩罚的。”
说着我又捏了下星石。
这里被我放了一缕假太子的魂魄。
所以控制这块石头,相当于控制假太子。
“你叫什么?是谁派你来的。”
景澜渊开口。
“没听见太子问你话吗?”
见假太子没有说话,我又不经意捏了下星石。
针刺般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
疼得他瞬间扭曲。
“说,我……我说!”
“我说,求求……求求你别再碰那块破石头了。”
景澜渊点了点头。
两人一问一答。
真相逐渐浮出了水面。
原来是北疆派来的细作。
想要利用巫术,以假乱真。
再用毒害死景珩。
大周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我……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
“你们……”
又一阵钻心的疼蔓延北疆细作的全身。
“姬南音,你怎的如此言而无信。”
“我已经全部都说了,你为何还要……”
我笑了笑,又捏了捏石头。
看到他再次扭曲的面孔,淡淡开口:
“叫了本宫这么久的母后还不了解本宫吗?”
“本宫向来是睚眦必报的!”
“更何况!”
我摸了摸手中的石头,再次用力。
北疆奸细的嚎叫声瞬间穿透整个房间。
“对于伤害本宫儿子的人。”
“本宫怎么会轻易放过。”
“母后!”
景澜渊走过来,站在我身边:
“他已经晕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
“这个人现在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们想要取而代之。”
“母后有什么想法?”
景澜渊看向我,眼睛亮了亮。
“既然北疆想要对我大周玩手段。”
“我们不以牙还牙,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我笑了笑,看向儿子。
“母后所言极是!”
景澜渊立马在一旁附和:
“我大周一向最重礼仪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尤其北疆送我们这么大份礼物,我们岂能不回敬一下呢!”
我和儿子相视一笑。
快马加鞭回到宫里。
景珩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
见到我们明显一愣。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细作可交代清楚了?”
“父皇!”景澜渊拱了拱手,脸上带着一脸坏笑:“”
“我和母后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