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景珩病重。
来势汹汹,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太子景澜渊奉旨监国,总揽朝政。
藏在暗中的细作果然按耐不住。
很快就找上了景澜渊。
“太子,现在正是动手的好机会。”
“您只要杀了皇帝顺利登基。”
“大周就是我北疆的囊中之物了。”
“这……”景澜渊故作为难地
“可孤刚监国,父皇就死了。”
“怕是会有些蹊跷,不如再等……”
啪地一声,茶盏落地。
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太子了?”
那细作趾高气昂地看着景澜渊。
“你不过就是我们安排的傀儡而已。”
“等到汗王的大军抵达京城也就没用了。”
他笑了笑,自顾地坐在了龙椅上,满脸得意:
“到时候一定会好好送你上路的。”
“当然!”细作顿了顿:
“看在你这么为我北疆做事的份上,我一定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哦,原来计划是这样的。”
景澜渊神色淡淡地退后了一步。
“那现在,就只需要关门打狗就好了。”
“什么?”
细作一愣,嗖地一下站了起来。
警惕地环顾四周。
见没有动静,才松了口气。
“景澜渊,少在这里给我故弄玄虚。”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提前要了你的命。”
“不信!”
“你!”
细作刚准备抽出剑。
就被冲进来的侍卫包围了起来。
“好巧,朕和皇后也不信!”
“你……你不中毒要死了吗?怎么会……”
细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景珩。
瞬间脑补了一些画面,猛地转向景澜渊:
“叛徒,你竟然敢出卖大……”
话还没说完就被景澜渊狠狠地踹了一脚。
“出卖?”
“孤本就是大周的太子。”
“你们安排的替身早就被父皇和母后抓起来了。”
“什么?”
细作再次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计划明明天衣无缝,不可能会有人识破……”
“那就将来去阎王殿,好好问问吧。”
细作被带走了。
还顺藤摸瓜找到了不少同党。
甚至连景珩宫里也有。
“简直混账!”
“朕这次一定要将他们一举歼灭。”
几日后。
北疆大汗畅通无阻地进入了皇宫,踏入大殿。
然后环顾四周,嗤笑出声:
“还以为这大周的皇宫有多难进呢。”
“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被本汗轻而易举拿下来了。”
话音刚落,就被一支箭羽射中眉心。
当场毙命。
“你,你们……”
剩下的人乱做一团,却一个也没能逃过。
“父皇,母后!”
“北疆的余孽以全部当场正法。”
“不愧是朕的太子。”
景珩欣慰地拍了拍景澜渊的肩膀。
“以后这世上将再无北疆。”
“恭喜陛下,姐姐!”
柳凄凄抱着一个酒坛立在殿外:“快来尝尝!”
“这次臣妾可以打包票了。”
“绝对是渊儿亲手酿制的。”
酒封揭开,梅香涌了出来。
里面还裹着一缕青竹的气味,若有似无。
是景澜渊特地从摘星楼采摘的。
我嘴角高高扬起。
这才是我喝过最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