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想去哪!"
我摸出怀里所有的碎银子塞给她,小声说:"我去干活了,不然晚上没饭吃。"
春桃掂了掂银子,冷哼一声,让开了路。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屋换衣服,摘掉身上所有东西。
弹幕有些躁动:
【咦?镜头怎么糊了?看不到顾茵茵了】
【是不是设备坏了?系统出bug了?】
我翻墙进摄政王府,刚落地,两把刀就架在了我脖子上。
我被押到谢昭面前时,他正坐在葡萄架下喝茶。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头发用玉冠束起来,比在现实世界里多了几分凌厉。
他随意打量我一眼,淡淡道:"放开她。"
我直起身:"你想不想娶到我妹妹?我有办法帮你!"
谢昭轻笑一声:"我不想。"
我愣神片刻,赶紧换了方式:"那你想不想躲开你家里安排的联姻?"
"我可以帮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谢昭挑眉,"说。"
"带我离开这里。"
谢昭沉默了几秒:"你什么意思?"
"这里是我父母和我未婚夫设计的假世界,我不想在这里被他们玩死。"
我直视谢昭,内心直打鼓,迫切期盼着他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谢昭眯起眼睛:"这里不是大型摄影棚吗?怎么会让你真的受伤?"
我直接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数十道鞭痕,又掀开裤腿,给他展示皮开肉绽的膝盖。
最后点了点脖子上泪痕,认真地说:"我不想死在这儿。"
谢昭霍然起身:"我现在就去让他们停止拍摄。"
我拦住他,
"不用。他们在这里不受限制,我也是。"
谢昭眼神复杂地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点点头:"好。"
我飞快换回粗使丫鬟的衣服,回到洗碗的地方。
刚进厨房,厨娘就骂骂咧咧把一摞碗碟推给我。
"死丫头!跑哪儿去了?晚上有宴席,这几百个盘子你今晚必须洗完!"
我低着头:"是。"
透过窗户往外看,下人们都欣喜地往外跑。
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热闹非凡。
我回过头,把手泡进冷水里,内心默念:我已经20年没过过生日了,不差这一次。
"茵茵。"
萧蘅从身后轻柔地抱住我。
"是不是生气了?我知道你委屈,可在这里,我也没办法。"
我转身推开他:"世子请自重。"
萧蘅拿出一条挂着精致钢琴模型的项链,讨好着说:
“这里没有外人,你叫我名字就行。”
"你看,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一直带在身上。"
项链轻轻摇晃,我的心也泛起层层涟漪。
它毕竟是我们五年爱情的见证,我一时还做不到完全舍弃。
萧蘅温柔地给我带上项链,低声说:
"等我和凝凝办完婚礼,我就想办法把你带出去养,到时候没人会欺负你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是想把我当外室养?"
萧蘅理所当然道:
"这是你最好的结局了,你该知足。"
"我只想回现实世界。"
萧蘅脸色一沉:"你痴心妄想。"
他冷漠离开,我无力地靠在墙上,低声把委屈都哭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冷水泼醒的。
"起来!该受罚了!"
春桃拎着空桶,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浑身湿透,被拖到院子里。
廷杖打在臀腿上,我咬破了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整整三十板子打下去,我连呼吸都在发抖。
顾凝凝满眼心疼地抹着泪,可手却指向我的脖子。
"母亲,那是萧蘅哥哥送我的,姐姐怎么又偷?"
母亲捶胸顿足,假惺惺地斥责我:
"又偷?顾茵茵,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我真要被你气死了!"
父亲怒吼:
"来人!把她的手指夹上门板!让她记住偷东西是什么下场!"
我被拖到院中,十根手指塞进门板缝隙里。
"啊!"
数不清断了几根手指,我完全晕死过去。
再次一盆冷水换回些许神志后,我隐约听到议论声。
母亲冷冷道:"老爷,要不把她扔去青楼算了,留着也是祸害!"
萧蘅语气淡漠:"我看直接扔河里更干脆,省得她再出来害人。"
父亲解气地宣布:"也好!来人,把她抬起来,送到城外的河边!"
我疼得浑身发软,无力地被两个侍卫粗暴架起。
在我以为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谢昭低沉的声音传来:
"慢着!这丫头本王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