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大步流星走过来,一脚踹翻正准备扯我头发的侍卫。
我微微掀起眼皮,莫名觉得他周身泛着金光。
父亲愣住,赶紧切换上谄媚的笑脸:
“摄政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这丫头手脚不干净,还冲撞了世子和凝凝,我们正按规矩发落呢,怕是污了您的眼。”
谢昭冷笑一声,
“本王的规矩就是规矩。我看这丫头骨骼清奇,正好带回王府去给本王试药。怎么,侯爷有意见?”
父亲被噎得脸红脖子粗。
试药这种事,九死一生,这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母亲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谢昭脱下狐裘大氅,严严实实地裹在我身上。
他看着我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膝盖和青紫的脖颈,眼底闪过心疼,稳稳地将我腾空抱起。
萧蘅十分不爽,横跨一步挡在谢昭面前,咬着牙说:
“王爷,虽然您位高权重,但这丫头毕竟是我们顾府的家奴。您带她去试药,是否太苛责她了?”
萧蘅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与茵茵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如今身份悬殊,但到底有几分情谊在,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
谢昭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世子口中的情谊,是清清白白的朋友之情,还是见不得光的歪心思呢?
你一边要娶千金,一边又惦记着丫鬟,这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萧蘅被戳中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顾凝凝扭着水蛇腰凑上来,挽住萧蘅的手臂。
“王爷错怪了,世子对顾茵茵只有朋友之情。”
她踮起脚尖,压低声音对谢昭说:
“我知道您之前被我拒绝了心里不痛快,可是您真没必要找我姐姐当我的替身啊,她配不上您的。”
谢昭挑起一边眉毛,毫不掩饰眼里的嫌恶,抱着我往后退了一大步。
“顾大小姐,脑子进水了就去控控水,别在这儿恶心人。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嫌你太烦人,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才把你给踹了的?”
顾凝凝没忍住狠狠皱眉,眼神凶狠地瞪着我。
谢昭不再给她多余的眼神,抱着我踏出了侯府大门。
我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虚弱地扯嘴角:“谢谢你。”
谢昭低头看了我一眼,唇角微勾:
“光嘴上说谢谢可没用,想好怎么报答本王了吗?”
我疼得直抽气,但还是半开玩笑地虚弱道:
“要不……我负责向你家里人证明你是同?帮你挡催婚?”
谢昭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不行,我取向正常得很。
再说了,我家里那几个老古董精明得很,只有我真正带另一半回去,才能堵住他们的嘴。”
我沉默了。
我现在连喘气都觉得费劲,实在没力气再接他的话。
谢昭想到什么,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点蛊惑:
“你要是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不如自己来堵住我父母的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