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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深却微微一愣，喝光瓶中的最后一口酒。

“交代什么？”

程柔柔闭了闭眼，之间深深刺入掌心。

“你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了我，你不应该和我解释一下吗？”

顾砚深却微微皱了皱眉。

“这有什么可解释的？”

“那本身就是清辞的婚礼，让你上去算怎么回事？”

程柔柔却激动起来，“那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是吗？！”

又是同样的问题。

顾砚深也如同那天一样，再次沉默了。

程柔柔的泪水决堤般的涌出，声音颤抖不已。

她不死心的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次。

“砚深，清辞已经走了，她不要你了。”

“你把她忘了好不好？”

她攀上顾砚深的肩膀，声音温柔。

“你们之前的过去我都不介意，我们在一起后，我一定不会像沈清辞那样抛弃你，好不好？”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顾砚深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中却涌上十分复杂的感觉。

放在过去，他看见这样的程柔柔，一定会心软。

可如今，他的心里却都是沈清辞。

他只知道，沈清辞走了六天，他就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了六天。

每天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的脸。

他好像彻底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顾砚深伸手，轻轻推开程柔柔。

“柔柔，对不起。”

看着程柔柔梨花带雨的脸，他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以前一直以为，清辞可有可无。”

“无论是她闹脾气还是耍小性子，我都觉得矫情。”

“直到这一次，她彻底离开我，我好像才明白过来。”

“我可以没有任何人，但我不能没有她。”

程柔柔愣住，难以置信的看着顾砚深，哑着声音开口。

“所以，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顾砚深点点头，“如果一定要二选一。”

“那我选沈清辞。”

程柔柔浑身发抖，脸上满是绝望。

她一直以为。

顾砚深真正爱的人一直是她。

却没想到，沈清辞不过消失几天，就让顾砚深彻底看清了自己。

她忽然觉得，自己多年的坚持无比的可笑。

顾砚深叹了口气，眼底只剩疲惫和决绝。

“柔柔，我们到此为止吧。”

程柔柔捂着脸痛哭流涕的跑了出去。

而这一次，顾砚深并没有追上去。

向来不信鬼神的顾砚深，跪遍了世界上所有的神明。

他只求。

让他快一点找到沈清辞。

快一点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