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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无表情地听完,面上冷笑。
当初吴珍珠高考三百分,我妈眼都不眨地给她报了最贵的民办专科。
大学三年吃喝玩乐,毕业了嫌工作累,就在家啃老。
我妈不但不催,还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发零花钱。
转账记录我看过,一个月生活费比在我身上二十多年加起来的都多。
吴建设宠自己唯一的女儿,妈妈更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贤惠,发了疯死的纵容吴珍珠。
现在好了,捅出窟窿来了。
几百万的高利贷,亏吴珍珠能借的出来。
又听了一条语音,才知道原来是吴珍珠想赚大钱投资,就用家里的房子和车子做抵押换了钱。
没想到所谓的一本万利投资是杀猪盘,几百万进去,连个影都没看见,还要倒贴钱。
我听完后,只觉得天道轮回。
当初妈妈还信誓旦旦说,我身上有我爸的劣质基因,不适合做金融行业的工作。
可我现在依旧安分的做自己的事业,而被她夸正直的吴珍珠却输光了家里的钱财。
听语音消息,妈妈的确要崩溃了。
这相当于她又经历了一次,爸爸卷光钱财赌博的痛苦。
可那又怎样。
我发誓自己不会再心软。
否则被吃干抹净的,就是自己。
第二天,我妈直接堵在了我公司楼下。
一段时间不见,她像老了十岁,眼窝凹陷,头发乱糟糟的。
一看见我,她就扑上来抓住我的手。
“佳丽,你妹妹欠了债,那些人说要砍她的手。你帮帮她,你现在做金融的肯定有钱。”
“实在不行就用你们公司的钱,这么大的公司,肯定不会发现你挪钱的。妈知道你有本事,你一定能帮我们。”
我抽回手,被她荒谬的话气得梗塞。
“你知道挪用公款是违法的,是要坐牢的吗。”
“况且,我跟她没有血缘关系,没有帮她的义务。”
“上次我说过,咱们断亲。你以后别来找我。”
“你说什么?你这个孽女……”
我妈的脸扭曲了,但又因有求于我,不得不强忍想骂我的话。
她压低声音,换上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讨好表情。
“佳丽,你别这样。妈知道错了,你回来吧。你吴叔叔说了,准备把那套老房子卖了,给你妹妹还债。但那房子也有你的份啊,你回来,咱们一家人一起想办法……”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套房子,是吴建设的房子。
我作为他的继女,虽然法律上规定有继承权,但在家里,所有人都是把我当外人来看待的。
不管是吴建设,还是我妈,都明里暗里提醒过不止一次,让我不要惦记那套房子。
无论卖不卖房,房子都与我无关,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拦着?
“那房子我不住,也不惦记,随便你们卖。”
我妈顿时急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不是小时候最怕住出租屋吗?这房子要是卖了,咱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冷笑的反问,“到底是谁害怕住出租屋?”
“当初你离婚,我说过我不怕吃苦,会好好学习长大后让你享福。”
“但你还是义无反顾改嫁,为了讨好后爸一直偏心吴珍珠。”
“你之前怎么对我的我不会忘,所以你休想让我帮忙。”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疯了似的拍打我。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不帮我,我们怎么活!”
我拉开了距离,转身要走,她在身后哭喊。
“徐佳丽,你不帮我,我就去死。”
保安早就注意到她,在她即将又要发疯时,及时把她扔了出去。
半个月后,我得知,我妈又离婚了。
吴珍珠早就卷了家里能拿走的所有值钱东西跑路了,手机关机,谁也联系不上。吴建设抵押了房子还了一部分债,但窟窿太大,根本填不上。
离婚后,我妈彻底没了去处,开始无休止地骚扰我。
她甚至跟踪我到我租的房子里。
“我不管,你是我女儿,你必须养我。”
“你去哪住,我就在哪住。”
我忍了一天,第二天反手申请了公司宿舍,四人间,有门禁,有保安。
搬家时,给一脸懵的妈妈一张刮刮乐。
“你现在住的房子本月到期,以后的房费你自己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