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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染追到北方。

她冲上前揪住顾淮川的衣袖。

“淮川哥哥，是我先认识你的。”

“我跟你一起长大，我替你打跑霸凌者，你为什么看不见我。”

她忽然转过头指着我。

“沈念，我把你当姐姐，事事为你好。”

“你跟淮川哥在一起时，是我帮你引导，帮你解开误会。”

“你既然选择分手，就不要再纠缠他！插足别人感情，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她故意抬高声音，想引起周围人共情。

可惜大厂下班时间。

空荡荡的前台，没人陪她演这出戏。

我嗤笑一声。

“许染，你说你把我当姐姐。”

“姐姐的男朋友，你会随便搬进他家，穿吊带裙给他看，半夜让他哄你睡觉吗？”

许染噎住。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你教他来哄我。”

“教到最后，把我一个人扔在雨里，做我会过敏的海鲜粥，任由我摔在玻璃渣堆，问都不问一句。”

“原来你管抢别人男朋友的人叫妹妹。”

“顾淮川是可恶，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走廊里安安静静。

许染转头看向顾淮川，泪眼汪汪。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站在她那边。

当我把他们龌龊的调情手段，摊开来讲时。

顾淮川只觉得愧疚。

他挣脱许染的手，想上前牵住我。

我先一步上了车。

车窗关上前。

我看着顾淮川颓然的眼睛，一字一句。

“时至今日，你连为什么来找我，都分不清。”

是啊。

对待沈念，究竟是后悔更多，愧疚更多，还是爱更多。

或许是交织在一起，他早就分不清了。

顾淮川只知道，没有沈念的日子太难熬。

难熬到他对生活失去了所有兴趣。

不知不觉间，

沈念早就成为了自己情绪的开关。

她心心念念，苦等五年的答案浮出水面。

他想告诉她。

可她早就不想听了。

......

许染插足的事，到底传开了。

先是亲朋好友，再到她工作的公司。

不知道是哪位好事者，将当天我在餐厅里摔盘子的样子录了下来。

好在没有大范围传播，不至于造成严重的影响。

只不过许染就没那么幸运了。

但凡是认识她的人，几乎都看过这段视频。

他爸妈得知真相后，气的又晕了过去。

往后串亲戚，都抬不起头。

人人都知道许家姑娘在外做小三。

传着传着又变成。

被包养转了好几手的二手货。

她本人的工作也收了影响。

同组的同事申请换组，手里的项目也被人顶替。

一时之间，她犹如过街老鼠，人人避之不及。

这些消息还是跟妈妈聊天，她告诉我的。

“许家那姑娘害你，她活该！”

“她妈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她爸到处托关系，想把这件事压下去。”

“没人理他们家，亲戚群里都在传，工作也黄了。”

妈妈叹了口气。

“那视频虽然没录到你脸，但老这样被人传来传去也不是个事。”

“念念，你走的对。”

“要是继续留在家，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眼看着妈妈的眼泪又要落下来。

我赶紧安抚。

“只要没有大范围传播，就随便他们吧，过段时间自然就不关注了。”

比起我的不在意，许染先崩溃了。

她堵在我公司门口，歇斯底里。

“沈念！你去跟他们说清楚，说我不是小三！”

“我真的要疯了，所有人都在骂我，我做错了什么？我又没真的跟顾淮川上床！”

“你凭什么这么造谣我！”